话说开了,喻楚离倒是非常耐心的听着。
不得不感叹一句,这倒霉孩子,做啥啥赔钱。
…
在食香酒美坐了一个时辰,两人便离开了,喻楚离让苏霁月去查这事。
若李潇潇所说属实,她也愿意拉她一把。
人们享受和平,却给那些失去了丈夫或者父亲的人留下无限伤悲。
这事不难,一天以后,苏霁月直接给了喻楚离一份名单,上面是帮李潇潇做工的人员名单。
李潇潇没有说谎,甚至有好几个实在是太困难了,接受过他们的免费治疗帮助。
喻楚离跟苏霁月商量了一下,怎么帮李潇潇呢?
她可以出一笔钱帮她度过商铺的难关,可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之后总得有一条可持续发展的路。
苏霁月挺无语的,“老大,你是不知道这女人有多笨,人家是擅长什么做什么,她倒好,先来后到,有人来了,哪个地方空缺往哪个地方塞,这生意能做好才怪!”
喻楚离,“……”
“我去找她,你找一个人给我,查一查她手里那些人都擅长些什么,实在没有擅长的,可以教教他们。”
苏霁月应了下来。
既然答应下来,就好人做到底,喻楚离花了两天时间,问了她手底下所有人都会些什么,擅长些什么,比如做衣服做得好的,做菜手艺好的,绣花绣得好的,实在是没有做的非常好的,嘴皮子溜的也行,苏霁月选人就没出过差错,三天时间,就给李潇潇重新做了人员上的安排,然后又教他们一些看人脸色和招揽生意的技巧。
一周以后,生意初见成效。
李潇潇乐不可支,买了一堆东西跑到荷香小院的门口,让管家通报,求见喻楚离。
喻楚离不想跟她有什么交集,拒绝了。
李潇潇大概知道喻楚离的想法,之后没有再来过。
日子平静如水,转眼便是过年。
喻楚离对于过年没什么期待,反正又不愁吃穿,平日里想点什么东西,往往不等她动手,封戟就送到手里。
望着外面一片白色的世界,喻楚离在想,现在什么都不缺的她,为什么还要苦苦追寻什么小玉儿、什么盖世神功,好好的过小日子不好吗?
于是,她放下书本、停下练功,坐在火炉边上,只是才过了半天,就觉得无聊透顶,生无可恋。
还是有追求的人生好过。
于是她重新拿起试管,走进实验室,拿起书本,重新走进练功房。
日子一下子好过了许多。
时光如水,恍然而过。
练功房内,喻楚离闭着双眼,神态轻松,盘膝坐在蒲团上,双手掌心朝上,搁在膝盖上,呼吸缓慢而悠长。
不知过了多久,她倏地睁开眼睛,一束犀利的目光落在墙壁上,手指突然指出,一束白光突然从她指尖钻出,飞落在她目光所及的那一面墙壁。
“轰隆隆!”
墙壁被炸出一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