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冥昪玦被谛虚住持封印时,魔界众真魔还未能攻破修真界第一道防线,他们不会知道刘长老将锁神链融合进了新阵法中。
林筱故意挑衅,也是想着如果有魔族没忍住,朝着新结界攻过来,她就用锁神链锁住对方。
杀一个算赚,杀两个更好。
看到渊魔族大能作势要动手,林筱表面不动声色,实则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就像一个隐藏在暗中的猎手,等待猎物上钩,一举咬破它的脖子。
可惜,没能成功。
她相信,荒魔族也不清楚第二道结界的精妙之处,可能凭借已知的信息和对危险的感知洞悉她的计谋,她只能说,不愧是魔族的军师。
谞虑和林筱面对面,一个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弧度,一个面无表情眼神淡漠。
渊魔族大能撇嘴,“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就在这里干瞪眼看吧。”
三大上等魔族,天魔族和荒魔族的族长自上古时代起就没变过,就他们渊魔族,频繁的换来换去。
最开始的族长被烛冥昪玦杀死,烛冥昪玦被妖界和修真界联手杀死,换得第三任族长前不久又被复活的烛冥昪玦抢了位置。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烛冥昪玦又死了,他们渊魔族又要选新族长了。
光想想,渊魔族大能就有种想掐人中的窒息感。
都怪修真界!双方交战,谁实力强谁就是胜者。修真界明知实力远远不如他们魔族,却就是不肯认命,如果他们乖乖的打开大门,向他们魔族投降,哪还会有这么多麻烦事发生?
这个仇,他非得从修真界身上讨回来!
谞虑没看渊魔族大能,而是看着林筱开口,仿佛是故意让林筱听清看清他说的每个字,“不靠近你就不会攻击了吗?”
渊魔族大能反应了一下谞虑意思,御赦已经开口,“再强的强者不出手就相当于没有,再厉害的天骄没成长起来就是蝼蚁。”
“修真界,千年前事出有因,我放你们一马,让你们误以为修真界可以同魔族抗衡,这次,我就亲手打碎你们错误的幻想!”
抬起手,从高处往下一拉,一杆长枪出现他手中。
握着枪杆,虚空往前一刺。
瞿时樾看到御赦的动作,下意识屏了下呼吸,千年前修魔大战,御赦就是这样一刺,直接将两位大乘修士洞穿,肉身和灵魂当场炸成碎片。
如针尖般尖锐的枪头,硬是攻出了炮弹一样的冲击力,和高墙碰撞在一起,散开的能量快速向四周窜开,林筱等人能看到其中渗透出来的漆黑魔气。
如果说烛冥昪玦的魔气是本源进化,相较于普通魔族更多了一些高高在上的不屑,御赦的魔气就是强势,要将一切吞没的绝对强大。
别说修真界,魔族众大能感受到御赦攻击内的力量都一阵心惊肉跳,随后他们看御赦的目光就带上了一抹热度,他们魔族就是向往强大,谁强,他们就听谁的话,谁强,他们就跟谁走。
谞虑斜了渊魔族大能一眼,“你不是大喊大叫着要为烛冥昪玦报仇吗,还在这里等什么?”
渊魔族大能对荒魔族不爽就是因为这一点,总觉得荒魔族族人待人处事有一种轻蔑感,就好像他们长了颗聪明的脑子就该高人一等,就该使唤别人一样。
心底呸了一声,要不是荒魔族出的主意确实为魔族统一三界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他早就见荒魔族一次揍他们一次了。
眼不见心不烦,渊魔族大能把换族长的郁闷和对荒魔族的不满全部汇聚在掌心,成一个圆形能量球,猛的抛向远处的棕色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