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姒出来的时候看梵听的那个眼神让梵听莫名的有些紧张,似是在做着最后的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沈卿姒。
亲眼看着沈卿姒上了马车,缓缓离去,梵听进去,就看到孟祁离正坐在差几千看着手中的茶杯发呆,里面的茶已经凉了。
“殿下!”
他抱拳开口,“怎的这么轻易地就放他们回去了?”
“留着也无用!”
“那沈家小公子,是不是……”
“派人去打听谢辞游现在的动态,还有当年沈卿姒到底是为何会突然难产而死,那瀚城公子也给我好好的查个清楚。”
梵听还没说完,就被孟祁离给打断了,沉声开口吩咐道,带着不容失误的命令。
梵听一听,自觉其中有蹊跷,立马应声道:“属下这就去。”
说完便匆匆出去了,孟祁离将手中茶杯放下,那是方才沈卿姒喝过的茶杯,那深沉的眸子微蹙,喃喃自语道:“阿娰,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输!”
两年前他输得彻底,低估了谢辞游,也高估了自己,但是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输给谢辞游了。
而且,这一次,他要将自己曾经失去了,全部拿回来。
而此时,边陲重镇上,莫名多了许多黑衣人,那些人来无影去无踪,似是在一个清晨的时间里,就将整个镇子笼罩了起来。
沈卿姒的马车驶进镇子里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周围压抑的气氛,早上出去的时候,镇子上的吆喝声都还很多,此时却是少了一半。
孟祁离自攻占了这个镇子之后,并没有实行恐怖统治,而是一直按兵不动,有着更长远的打算。
沈卿姒若是没猜错,他应该是在等谢皇后答应支持瀚城的军队。
“姑娘,小心!”
“我知道,先回去。”
沈卿姒淡淡开口,掀起帘子往外面看了两眼,放下帘子,那种压抑的感觉,是从那些隐在暗处的人哪里发出来的。
青鸢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以便能够随机应变,但是一路回到将军府,都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这未免就让人更加提高警惕了。
“派人去周围看看,先不要打草惊蛇。”
沈卿姒从马车上下来,进了将军府,一边吩咐一边上楼,青鸢应声命人出去。
沈卿姒解开披风,带着一丝疲倦,推开房门一抬眼便看到了一声白色长袍背对着门坐在桌子前正拧着一只酒杯的男子。
沈卿姒在门口停下,望着那清冷的身影,默了默眸子,沉声道:“你没必要追到这里来。”
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无奈,如此阴魂不散只会让她更加为难。
“阿娰,你不应该瞒着我让自己身设险地。”
白亦潇淡漠的声音沉沉传来,那拧着酒杯的手缓缓将酒杯放下,随即缓缓起身,沈卿姒转身要要离开,一转身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姑娘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