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用锦帕重新跟他包扎伤口。
“看来我命挺硬。”
他语气温润,却带着一股子言外之意。
沈卿姒懒得去猜测,只是跟他包扎好之后就坐在他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
心里却有着另外一番打算,其实抛却白亦潇的身份,她还是会救的,但是把白亦潇的身份加上来,她今日救白亦潇就染上了一层目的。
白亦潇能在宫中来去自如不说,就连着孟如烟,都要对她礼让三分,不敢得罪,他的身份,虽然自己上一世也不知道,但是不用想都知道,定然不是一般人。
白亦潇靠着树干,胸膛微敞,阳光散散落在二人身上,别有一番景致。
望着身边的沈卿姒,眼里满是欣赏,“你和辞游是如何相识的?”
沈卿姒坐在地上,抱着双膝,想了想,语气平淡道:“忘了。”
她跟谢辞游的相识,太久远了,准确的算,是自己小时候救了他的时候就开始了吧。
“他可是喜欢你?”
白亦潇的问题比刚才更加直白了些,沈卿姒顿了一下,回头看着她,有些惊讶,但是想了想,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你这是默认了。”
“先生本就有伤在身,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
沈卿姒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不想回答。
白亦潇见状,脸上露出一抹不明所以的神色,没有再多说什么。
“听说你与贺斯年的婚期定在下月十五,可是真的?”
过了一会儿,白亦潇又问了一句,似是在提醒她,她要嫁的人是贺斯年,并不是谢辞游,让她有自知之明,至少在沈卿姒听来是这样的。
“先生伤势可好,辞游来迟了,还请先生见谅。”
背后传来谢辞游凉凉的声音,沈卿姒未转身就已经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
站起来转身,果真看到谢辞游就在三里之外,正目光沉沉望着自己。
她动了动喉咙,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那样怔怔地看着谢辞游,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谢辞游身子挺得僵直,负手而立,并没有要上前去抱她的趋势。
“沈姑娘,看到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都吓死辞游了?”
相跟而来的燕景明一看到情况不对就赶紧跑到两人身边,试图转移两人的注意力。
沈卿姒这才淡淡笑了笑,“让你们担心了。”
她一直都在等他,因为她根本就扶不动白亦潇,便也无法带他离开这里。
谢辞游两颊肌肉微动,却还是不予回答,似是跟她置气。
蔚带着太医默默上前,在白亦潇身边半跪下,“属下护驾不利,请先生责罚。”
白亦潇身子有些虚弱,看着就算不说话但是一眼就可以看出彼此心中情绪的两人,脸色也不大好看,估计心里也不大爽快。
“无妨,起来吧。”
他无心去责罚谁,若不是这次意外,他或许便不会跟沈卿姒相识,得她相救。
蔚站起来,示意太医上前去替白亦潇处理伤口,却被白亦潇给拦住了。
“”我的伤口已被沈姑娘包扎好了,你们退下吧。”
声音淡淡,蔚屏退太医,让轿撵前来,白亦潇被扶上轿,经过沈卿姒和谢辞游的时候停下来,看向沈卿姒,开口道:“姑娘救命之恩,他日定当涌泉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