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白汉卿这时,才将目光落在了潘欣雨的身上,怒道:“住口!你竟然敢对掌教弟子动手,如此大逆不道,有辱师门!对同宗弟子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眼下你还有脸提及是我的弟子?”
可以说这两年来,过的最压抑的人,便是他大长老了,要是被人安上了一个唆使门下弟子谋害掌教弟子的罪名,恐怕遭殃的还不仅仅只是他一人。
而且大长老白汉卿,本就是一个好面子之人,幸好此时并没有捅出去,不然的话,整个宗门弟子,又会怎么看待自己?
虽然他一直以来,无法理解,自己的弟子,本来是自己的骄傲。可以说,整个天极门,叶知秋是大师兄,而潘欣雨就是所有弟子的二师姐。
可是偏偏自己的骄傲,做了有辱宗门,有辱师门的事情!
现在见到了潘欣雨的模样,分明就是被掌教给活捉回来的,这让他的怒火和惊恐更是交加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大长老白汉卿之所以会愤怒,便是因为潘欣雨做出的事情,之所以会惊恐,乃是因为潘欣雨毕竟是他的爱徒,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子,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至于其他长老,看着潘欣雨的目光,都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甚至还有些人,有着很强的恨意和鄙夷之色。
毕竟长老殿众位长老同气连枝,一直以来非常团结,为的便是对抗掌教的权力,可是却没有想到,出了一件这么丢人的事情,反而成了冷落辰手中的把柄。
一旦长老殿有什么过激或者不安分的举动,估计就会被安上任何一个大逆不道的罪名给灭了。
潘欣雨身为大长老的首徒,也是众长老从小看到大,对其百般呵护,为的就是培养出一个可以与叶知秋平分秋色,甚至超越对方的弟子出来。
事实上,他们成功了。
先前叶知秋想要活捉潘欣雨,却反而被对方所伤,显然是对方的修为略胜一筹。
这两年来的追杀,对于叶知秋和潘欣雨来说,也是一种互相之间的较劲,当然叶知秋又因为在魔窟的幻境之中,坚持了下来,成为了合体期的强者!
所以当他们看到了叶知秋现在的修为之后,脸色更是跟死了爹娘一样难看。
潘欣雨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的师尊,以及几位师叔对她失望之极,平日里的疼爱,也因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化作了怒火和厌恶。
可是潘欣雨自问自己后悔吗?她心中却很坚定的认为,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她依旧会为了自己爱的人,牺牲一切!
青离就静静地站在一旁,偷眼看向几大长老,见到他们那比咸鱼还臭的脸皮,不禁为跪在地上的潘欣雨,感觉到同情。
人情冷暖,往往会因为一件错事,将表现的淋漓尽致,瞬间就能翻了天。
“好了,潘欣雨,你起来吧。今日带你来长老殿,便是为你正名。解开你和你师尊,还有几位长老之间的误解。”冷落辰摇了摇头,也是没有办法,这种事情,就算是换了他,也没有办法接受,自己门下弟子,做出有辱师门的事情。
大长老白汉卿却挥手阻止道:“掌教,还是让孽徒跪着吧,方才您说要为她正名?不知是何意思?”
其他长老也是有些不解,却不敢直接相问,纷纷目光落在了冷落辰的身上。
冷落辰淡然道:“首先各位长老,需要先了解一下,这其中,潘欣雨对我徒青离下手的原因。”
旋即,他便将这其中的前应后果简单的说了一下,说完之后,便没有再说什么。
在场的长老们,都是明白人,谁对谁错,一目了然,没必要多费口舌。而冷落辰又是属于那种,本就不喜欢多嘴的人。
长老殿上,在座的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神色尴尬。
至于大长老白汉卿,神色最为复杂,让他最无奈的,便是辛辛苦苦培养出来,与叶知秋较劲的弟子,竟然两人还莫名其妙的产生了情愫。连掌教冷落辰都没有说什么,自己从不能棒打鸳鸯吧?
当下他声音有些沙哑,无力的说道:“掌教,即便孽徒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宗门,可这残害同门这个罪名,却如论如何无法除掉……”
冷落辰摆了摆手,淡然道:“大长老,潘欣雨暗算青离的事情,暂且不说,这件事情的背后,主谋才是关键,眼下我们需要找到潘欣雨所说的那个带着白色面具的人。此人很有可能,会是神秘组织之中最为重要的成员!”
大长老白汉卿目光闪烁,神色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