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叔应该是看他为人不错,又帮了自己,所以想报一把恩。
前因有了,后面的事,就是为叔来帮顾家解决问题。
顾怀安道:“当时无为道长说,我们家是沾了灭绝户,所以才会频繁出事,幸好我找他的及时,不然我们全家没一个能活下去的。”
我问:“那他是怎么解决的?”
他看向我:“就是那个镜子,顾荣给您了吧?”
我点头。
顾怀安说:“道长来了以后,先起坛做了法事,后来就把镜子留下了。说是三年后,我家如果平安无事,镜子就留在这里,如果再有事,就拿着镜子,在三月初五那天,去榆兴村找您。”
榆兴村就是我跟为叔,还有常盈住了二十几年的村子。
我很是疑惑:“当时为叔就说,让你去找我吗?”
“对呀,”他连忙点头,“我还奇怪,怎么不是找他,而是找你,他当时并没细说,只道你就代表他。”
顾友安低声道:“你家的事,我儿子之前已经打电话跟我说了,实在是没想到……哎,道长也真是高人,三年前竟然就算到会有这事发生。”
他岂止是算到了这个,怕是算的更远更长,我已经意识到,为叔的死,可能就跟顾家有些联系。
没再追着他的事问,问顾友安:“你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提起这个,顾友安的脸色立刻就又不好了。
他抬头看了眼天花板,声音都有点打颤:“就这房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每天晚上都好像有很多人一样。”
“很多人?”
“对,很多人,来来去去,一会儿吹拉弹唱,一会儿又哭哭笑笑,还楼上楼下的跑。”
我也往他家屋里看了一圈,里面没有一丝阴气,也没有灵体出现过的痕迹。
只能再问他:“除了这些,还有没别的?”
顾友安的脸色更白了:“我家的人最近一段时间,都有变化,从过年到现在,还出了不少事。”
我安慰他:“你别着急,一件件地说。”
他“嗯”了一声,拿起桌上凉透的茶水,一口喝尽,才缓缓喘口气说:“先上是我的身体突然变差,去医院检查,也没有原因,但就是一天天的瘦,走不了路;再有就是我儿子,他以前不长那样的,头上有头发,身体也不胖,就这两三个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
顾友安心有余悸:“还有我老伴,儿媳妇,有时候半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哭起来了。孙子孙女更是奇奇怪怪,也说不好是哪里有问题,反正就是跟平时不太一样。”
我多嘴问了一句:“我们来的时候,在大门口遇到的那个人,是你家保姆吧?”
他应该是没想到,我会问跟他家人无关的人,愣了一下,之后才道:“是,我家保姆小杨。”
“她在你家做了多长时间,她有没有变的很奇怪?”我再问。
顾友安的眼神明显僵了一下,片刻摇头:“她好像……没什么事,常先生,这事不会是跟她有关吧?她难道不是保姆?那她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害我们家……”
我赶紧打断他:“不是,现在还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例行问问你家的情况。因为你刚才把所有人都说到了,就没说她,我才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