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想拒绝他,但跟着我能做什么呢?
现在常盈也找到了,如果没什么意外,我回家以后,也是找个地方上班,就算会做些占验之术,但肯定不会当主业。
上正常的班,总不能拖家带口吧?
我把自己的境况说了,阿正不退不缩:“你上班我也上班呀,你做高级白领,我做搬运工,反正只要能跟着你,我就行。”
“那、行吧。”
我一松口,阿正立刻就跳了起来,脸上也笑成了花,本来张着手想来抱我的,人都到面前了,又没抱,改去抱了一下黄老邪。
把老黄吓的,一股臭气出来,我们立刻转移了地方,不敢再站在原处。
我这边做好安排,剩下的就是跟外面的人打个招呼,特别是白曼清,要去跟她道个谢,告个别。
机票订了三天之后,我在第二天,买了水果,还特意买了一束花,带着常盈,阿正一起去医院看她。
骨裂没那么快好,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她也不好下地走路。
得知我要走,白曼清的脸色很不好,话也不怎么说。
大家怪尴尬地站了一会儿,准备离开的时候,白曼清问我:“常乐,我能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吗?”
“可以呀。”我爽快答应。
人都要走了,我特别大方,跟常盈他们说出去等我,自己坐到白曼清的床前,顺手给她削了个水果。
我削水果的时候,她一直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好像在研究我削水果的技术一样,特别认真。
等我削完递到她手里了,她才问:“你回老家做什么?”
我回:“现在还不知道,等回去再看吧,我要求没那么高,找个不太辛苦的工作,能糊口就行了。”
她轻蹙了一下眉:“那你妹妹呢?”
“她?她估计还得上学,小小年纪,不上学干什么呢?”
白曼清问:“那你不担心她吗?”
“担心,所以我要是找事做,也不会离她太远,她将来去哪儿上大学,我就跟到哪儿。”
“那你自己,是不准备成家了?”她突然问道。
对这个问题,我没一点意外,答案都准备好了:“我原本也没想结婚,至少没那么早结婚,至少得十年以后,或许更晚。”
白曼清的脸色很不好,看我的目光也很深邃。
我没与她对视,示意她:“吃苹果吧,还要感谢你一直帮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也没那么快找到我妹妹。”
她把苹果从右手换到左手,一口都没咬,声音也低了下去:“我脚伤好了以后,也该回平城了,你妹妹、如果想去那边上学,我可以帮她安排学校,我们公司有不少的好职位,应该会有适合你的。”
我直接笑了起来:“我适合干什么呀?你是不知道,我这人懒的很,朝九晚五的上班,可能并不适合我。”
“那你是想做生意吗?如果想做生意,我可以辞职,我们合伙。”她道。
我摇头:“也不想,太累了。”
话说到这里,我真的觉得有点对不起白曼清了。
如果我们关系没有太近,她应该会过的很好,可是现在好像生了执念一样,我已经把话说成这样了,她还在往下说。
暗里劝不住她,我只能把话说到明处:“曼清,我说感谢你,并不是客气话,是真的从心底里觉得你特别好。你要真愿意做我姐,我也不介意叫着,但是,我前面跟你说的话,也是真的,有些事情等不了,也没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