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物理视角,烟儿应该是往上走,往大气层里冲,就算有风歪斜,也不会斜太多。
但此刻,那烟儿却是顺着塔楼走,忽略影子不说,烟儿是一直往东边飘,往塔楼的顶上飘。
还有那些纸扎人,投进火盆里之后,立刻有灵印飘出来,也不往上走,同样顺着塔楼的方向,往东而去。
我心下了然,这塔楼是真的,这些东西,也是可以进入的。
那是不是只有人进不去,别的都可以?
我从包里把最后一个铃铛拿出来,放在地上试了试,它一动不动。
又摇了两下,仍是不动。
看了眼面前的火盆,还是没敢冒险,把铃铛直接投进去。
且不说这东西不会像纸物一样,一烧就化,就算它真的能化,这也是个法器,跟那些东西是不一样的。
反复试过各种方法,都没把自己和三清铃送进塔楼,太阳反而沉到了地平线下。
原本的塔楼的影子,越来越淡,最后直到不见。
白曼清从遮布后面走过来,问我:“怎么样,真是你找的地方吗?”
“嗯,是,就是进不去。”
她也见怪不怪了,“那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我看了一眼日历,估摸着时间说:“这两天月亮应该也不错,我晚上再试试。”
她点头:“那行,我去给你买些吃的。”
“不用,你在这儿一天了,先回去吧,我晚上一个人就行。”
她理都没理我,就往外面走去。
我们两个在施工地守了半夜,月亮确实也出来了,影子也有,塔楼的形状虽没有白天那么重,但也还能看到。
同样的,香烟儿和纸扎人都能进去,我依然进不去,铃铛也不行。
折腾到快天亮,我带来的东西差不多烧完了,事情没有任何进展。
我从地上站起来,一手撑着腰跟白曼清说:“算了,回去吧,这样可能不行,改天我再想别的办法。”
她也困的不轻,话都懒得说了,跟我一起往外走。
脚下不知道踩了什么,一个踉跄往前趴去。
我就在她旁边,忙着伸手去扶。
白曼清没倒在地上,直接换了个方向,倒在我身上。
两个人撞到一起时,我眼前黑了一下,心里处又软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