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屋里看,唯子一见我转头,立马又栽到包里。
我跟黄老邪解释:“这事不是我不做,是常盈的事我也没搞清楚,我急着把这边的事赶紧处理了,就是想回去问问为叔,看他有没有办法。如果常盈的事是他做的,到时候唯子这里就好说了。”
也是安慰他们:“放心吧,你们的事我都记着呢,就是时机不成熟,我这个水平也一般,暂时做不了什么。”
黄老邪赶紧点头:“爷您谦虚了,你能这么说,他应该也放心了。”
我往走廊上看了一眼:“今天怎么没看到常盈和王澜若,不会又去逛街了吧?”
黄老邪摇头:“在打牌,跟阿正一起迷上斗地主了,不分昼夜地打。”
“行吧,不出去就好,你在这儿守着他们,我先出门。”
在旅馆外面随便吃了一碗面当中饭,之后打车往古城的东南方向去。
还没到工地,远远就听到里面各种机器的响声。
可以看到建了一半的楼房上面,架着不少人,忙着把砖,水泥往上面放。
墙头以肉眼可看的速度增高。
我从车上下来,往工地入口进,刚到,就听到简陋的保安室里,传来白曼清的声音:“你过来了,我还说给你打电话呢。”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阿正说的呀,他给阿斌打电话叫他过去玩。”
“这小子……”
白曼清已经从保安室里出来,往里面瞅了一眼:“现在要进去吗?”
“嗯,行,进去吧。”
门口的保安,还有工地的负责人,看到她都很尊重,谁见谁喊“白小姐”。
我问她:“你经常来?”
“没有,跟牛总来过,他们看到了。”
说起这个,我问起牛总的情况。
白曼清偏头看了我一眼:“挺好的,家里老人已经葬了,他准备带着老婆孩子一起来古城。”
我没再说话。
白曼清往新建的楼房看去:“这里,是又出什么问题了吗?你急着过来。”
“没有,我只是来看看。”
她的目光就转到了我的包上:“随便看看你不会带这么多东西。”
顿了一下,她又道:“要是这里有什么问题,你只管跟我说,我虽然不管这些事,但也不想工厂有什么损失。”
“嗯,会的。”
我们两个闲唠着,已经绕过大半个施工场地,到了昨晚保安说的那个地方。
现在正午刚过,他说的现象还没出现,地上倾斜的楼的影子,像一块黑色的布,缠在楼脚处,很窄一条。
我纯粹是为了让白曼清释怀,解释道:“不是工地有问题,是昨晚经过这里,听说有塔楼的信息,我过来看看。”
她往地下看了一眼:“就是你一直找的那个吗?”
“嗯,不过这事还不确定,你也要保密。”
她看我的眼神立刻凉凉的:“你什么意思啊,怀疑我把你的事情到处说?”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怕你说漏嘴。”
白曼清轻“哼”了一声:“你的事,我有分寸,不该说的半句都不会往外说,你放心吧。”
我特别尴尬,无从解释。
白曼清说:“把你介绍给别人,都只说你道术好,别的私人的事,一句没提的,你妹妹的事我也没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