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牛总说,就这出城的路,都扩宽了不少,过去村的乡间小道,现在统一修成了水泥大公路。
那过去的路沟,不知道哪年哪月就填平了。
至于他扔下去,只盖两锹土的婴儿,可能早就在风吹雨淋里,尘归尘土归土了。
我都怀疑,那小东西,是故意整我们的。
牛总深一脚浅一脚,急切又害怕地走在水泥路底的杂草里。
黄老邪跟在他身后,不时**一下鼻子。
我带着常盈,遛着路边。
她从车子出了城后,就开始犯困,眼睛都懒得睁,现在更是整个人都吊在我身上,完全靠我拖着,才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唯子又在包里不安份了:“这样要是能找到,母猪都会上树了。”
我把手伸进去,摸到装他的那个瓶子,一顿猛摇。
他“嗷嗷”直叫:“你干什么,想死了是吗?”
我再次把瓶子拿到手里,以示威胁,他再说一句话,我能摇死他。
他气哼哼的,但还是改了话题:“你这人难成大器,我才说几句,你就忠言逆耳,听不得真话了。”
我在瓶子上敲了两下,示意他有屁快放。
他情绪极为恶劣:“尸骨隔了那么多年,早就什么味都没有了,你让那个臭东西去闻,还不如把他自己放出来。”
“万一跑了呢?”我问。
唯子“哼”我:“跑了你们就都别活了,这么多个人,还能让那个小东西溜了,还有脸活吗?”
这张嘴,真是欠揍到不分时候。
我把黄老邪叫上来,跟他说:“把那东西放出来,让他自己找,但你得看好了,别让他跑了。”
黄老邪有点犹豫:“这行不行呀,这地方多大,他随便钻个缝隙,咱们可难找了。”
“不行也得行,小心点就好,不把他放出来,我们自己很难找到。”
他往踉跄趟着路沟的牛总看了眼,答应:“行吧。”
小东西放出来之前,我把他身上的定灵符解了,警告他:“老实点,你跑了我一定能把你逮回来,但逮回来就不是这待遇了。”
他离我远远的,身子已经随风往外飘。
黄老邪在后面紧紧跟着。
这么往前走了半里路。
牛总脸上的汗开始往下滴,黄老邪也有点烦躁了,那小东西却却是越飘越快,好像前方有什么目标似,直奔目的地。
我刚提醒黄老邪:“跟紧他……”
话音没落地,眼前黄影一闪,黄老邪已经往路边的田地里冲去。
我紧急推开常盈,“在这儿等我。”
然后也拔腿跳过水泥路,与地边之间的沟壑,紧跟在他后面。
常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惊叫一声,在我身后喊:“哥,你干什么去?”
我已经没空回她,那小东西跑的太快,一转眼就剩一个影子,黄老邪像条将要被他甩掉的尾巴,远远地坠在后面。
我意识里的青冥剑已经使了出来,代替我快速往前追赶,很快超过黄老邪,看到更远处的小东西。
同时看到的,还有他正前方的常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