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下子就尴尬起来了。
我向白曼清道歉:“对不起,我妹她有点小任性,让白小姐见笑了。”
她保持礼貌:“没事。”
但常盈却很不高兴,我跟白曼清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在捏我的手背,还撇嘴。
因为有了这样一段事,后面我就没再跟她多说话,直到车子在县城里停下来。
牛总请客,让白曼清带着我们,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吃饭。
他自己要回一趟家。
这一趟因为找到常盈的原因,我心里确实对他有了好感,超出客户与神棍的关系。
就让小傀悄悄跟了过去,“他女儿病了,你去看看,是普通的生病,还是有别的原因?”
黄老邪说:“还是我去看吧,他能看出个啥?”
小傀“哼”了他一鼻子:“就你能,你要是什么都会,为什么把你儿子搁我哥这儿?”
我不想听他们两个吵,挥了一下手,向饭店里走去。
小傀前面飘,黄老邪后面跟,一边走两人还一边接着吵,但也离前面的牛总越来越近。
最后坐在餐桌上的、能看见的人,只有白曼清,常盈和我。
白曼清把菜单递给我们:“看看喜欢吃什么。”
我把菜单给常盈。
她挨我很近,手肘捣在桌子上,拳头捣着自己的下巴,歪头看我:“哥,我想起问你了,你不用去上学了吗?怎么跑到古城来了?”
我用手敲了敲菜单:“先看这儿,点了菜,我再跟你说。”
她“哦”了一声,目光却并未往菜单上看,兴致也不大:“你点吧。”
我照着她喜欢吃的菜点了几个,把菜单给白曼清递过去。
她很舍得花钱,要的全是这小饭店里的招牌菜,一口气点了七八个。
白曼清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发生了车上饼干的事后,就不怎么跟常盈说话了,对我都在刻意疏远。
应该是不想再遇到难堪的局面。
常盈的事,白曼清是知道一些的,所以我跟常盈说话,也没背着她。
“你还记不记得,过完年我送你去学校的事?”我问。
她支在拳头上的脑袋点了点:“当然记得,为叔还神叨叨让我带个平安符呢。”
说到这儿,她赶紧往身上翻,“诶,我的平安符去哪儿了?”
我拉住她胳膊,如实说:“现在距离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三年多了,那个符早就没有了。”
常盈的眼睛瞪的老大:“哥,你是说,我穿越了?不是不是,怎么可能就穿越到三年后呢,我想穿越到三百年,不,三千年后。”
我已经快被她给搅晕了。
“你能不能安静一下,听我把话说完?”
她的眼神往我脸上看过,之后,把要出口的话憋回去,有些委屈又不甘愿地点点头:“哦。”
“你没穿越,你就是失踪了。这三年里,我一直在找你,直到今天才真正找到。”
她的眼睛睁的又大又圆,完全是不可置信:“就从……那个土里,找到的?”
“嗯,所以这三年里,你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说。
她快速摸了摸自己的头,又拍打了一下身上:“不是吧,我不记得自己有走丢过呀,再说了,我怎么可能从地里出来呢?是有人把我偷走埋了吗?那也不可能呀,要是埋了三年,我现在不就成白骨了吗?”
她的话,真的超级多,比黄老邪加小傀加阿正再加上唯子几个人都多。
我已经解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