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珠明明与石壁同色,却又跟石头不同,发着摄人的光。
我盯着看了几秒,心口就开始“呯呯”乱跳,感觉血都流快了。
迅速收回目光,重新盘腿坐下去,闭目凝神。
一句清心咒还未出口,就发现身旁有些异样。
有人来了。
我快速睁开眼,看到之前还在画里的女人,竟然走了出来。
她身上还带着石壁的凉意和坚硬,但看我的眼神很柔软,脉脉含情,好似装进去一汪春水。
我的心跳的更厉害了。
其实脑子很清楚,这个女人绝对邪气,如果不是这里的灵,就是我中了什么幻术邪术之类。
但眼睛就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看,越看心越惊,越收不回来。
她委身半跪到我面前,把石头脸慢慢往我肩头上靠:“三郎……”
梦呓一样的声音,轻轻送进我的耳朵里,我的心口突然一凉。
眼皮垂下,看到她的石手,竟然伸到了我的衣服里面。
此时,心神已经乱成一锅粥,我根本凝不起来,只剩脑子里还有一点意识是清醒的。
已然顾不得其它,我用残存的一点意识,“唰”地一下把青冥剑使了出来。
那剑一出来,“劈里叭啦”就往石壁上扫去。
通道里闪过一阵亮光,石壁上的碎屑漫了下来,夹着细小的石子。
有一个打到我的脸上,很疼。
却一下子把我打醒了过来。
我一把将面前的女人推开,快速在手里画了一个六丁六甲符,在她试图再扑上时,一掌按到她身上。
她无声地退了回去,身子一矮便落在地上。
竟然是一片纸屑。
我一点也不敢大意,过去把纸屑卷起来,还在上面加了个定灵符,之后才把它收进口袋里。
将青冥剑收回来,试着用它去探深沟的底。
剑下去几分钟左右,硬是没看到底在哪儿。
这沟是过不去了,不知道现在返回,鹰眼他们是不是已经走了。
我在深沟面前举足不定时,脑子里突然出现一点灵光。
是一幅地图,我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出自哪个朝代,上面印着古字,但画面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