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未来我也可能这样,心里就更加塞的慌。
我过去扶住他:“你坐着说就行,这事得快,我不能在这儿耗下去。”
他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脚步往石室中间走去。
原先放血尸石棺的地方,现在仍有一具石棺在那儿,盖子是封严的。
老者看上去站都站不稳,一扬手竟然就把石棺盖推开了。
之后,往前面走去。
我扶着他一起踏上八卦图的中心,走到石棺旁边,探首往里看时,心里惊了一下。
里面什么也没有。
而老者腿一抬,就要跳进去。
我顿时慌了,拉住他问:“你干什么?这石棺里的血尸不会就是你吧?”
“不是,但是我得进去,才能压住他呀。”
他一只脚已经进去,我明明扶着他,可是力量在他身上,一点用也没有,更不能把他拉回来。
他的另一只脚也很快进去了,往下躺之前,跟我说:“外面那些人只知道用这具血尸,却不知道他会听你的话。”
我还要再说话,他手一抬,单手就把石棺盖又盖了上去。
与此同时,我身上突然涌上来一股热流。
从四肢开始,快速涌往胸腔,又从那儿回流到四肢。
额间眉心处,好像火钻戳了一个孔,不断有热流从孔洞往外涌。
脑子里在那一刹那间,塞进去许多不属于我的记忆,穿着灰布道袍,行走在大山之间,见过听过也经过许多事,形形色色,各式各样。
还有很多不明不白的咒语,剑诀,包括风水异术,也在里面。
我耳边还有三清铃的声音,在那声音之间,又有人急急的喊:“爷,你醒醒呀,你这是怎么了?常爷,常爷……”
一声接一声的喊,我感觉自己好像飘**在半空中,硬是被那声音强行喊了回来。
一睁眼,就看到黄老邪蹲在我面前,急的抓耳挠腮,嘴唇都干裂了。
“醒了,别喊了。”
他“哇哇”叫:“你怎么回事,也太不靠谱了,守着血尸你都能睡着,还有什么地方是你不能睡觉的。”
我从地上站起来,先试着看了眼石壁。
果然,上面刻的东西,都有熟悉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