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不大,里面放着两张上下铺床,**铺着简单的被褥。
屋子中间放着一个大火盆,里面有燃尽的木柴灰。
除此,再无它物,连灯都没有。
三人一进去,就把火盆先点着,照明加取暖。
借着火光,我又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们三人。
年龄稍大,说话很凶的叫明福;样子年轻,个子瘦削的叫晓伟,他几乎不怎么说话,目光时不时乱瞟一下,像是随时随地要发呆。
另一个,是最初扒着门缝朝外看,说话也软软的,叫家朋。
明福说:“你们也看到了,这里就两张床,过了十一点,我们就要睡觉,到时你们去院子里吧。”
我答应:“行。”
几个人围着火盆坐下,耳边除了柴火燃烧时的“哔剥”声,还有外面“呼呼”的风声。
我没话找话,问明福:“你们晚上都是十一点准时睡觉吗?”
他不太想理我:“这么冷的天,不睡干啥。”
“就没有睡不着的时候?”
“没有,到点自己就睡着了。”说完,他好像才发觉哪儿不对劲,又把嘴闭上了。
黄老邪不动声色地在屋里嗅了一圈,这会儿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地上画。
他画的是一个简单的困灵法阵。
这个法阵没什么特别的效果,就是能把人身上的阳气,一点点吸走。
一般来说,这种法阵在古时帝王的墓穴里用的比较多。
那个时候有殉葬的说法,而且有的地方活人还要比死人,提前体验皇墓的生活,所以就会把法阵一并设下。
待他们进去后,身上的阳气随着法阵的运转,很快就会消耗掉。
等到真正殡葬的时候,基本已经成了行尸走肉。
这其实是一种邪术,就是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死去,把他们的灵体吸为他用。
帝王制瓦解以后,这种邪术也跟着消失,我没想到,在这里还会再遇见。
而且看黄老邪的意思,这个法阵,就在这间小屋里。
我给他递了个眼色,他也向我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以上厕所为由,开门出去。
回来的时候,手里捏着几块小石头,顺手就扔到了火盆里。
明福很有怨言:“你怎么往里面扔石头,一会儿把火压灭了。”
黄老邪满不在乎:“小石头而已,压不住火的,还会把火烧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