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吸一口,就倒了味口,想往外吐。
他赶紧又解释:“这真是正经东西,不是腐尸,你放心吧,我也不敢给你食那些呀。”
这么说了,我才把嘴张开。
闻着不行,吞下去却有一股清凉之感。
才到喉咙口,就滚着往下落,一直落进腹底,凉意四散,我整个人都精神一震。
他让我盘腿坐到地上,他就坐在我对面。
将骨片垫地,黄毛放在骨片上,然后食指中指一并,在自己的眉心点了一下,已经将火引到黄毛上。
那毛“嗖”一下就着了起来,冒起一股青烟。
他就赶着青烟往我身上扇。
说来也奇怪,青烟在身上缠了几圈后,疲惫感渐消,心里的烦躁也下去了。
再加上身上原本喝那东西的凉意,竟然好了七八分。
我看黄老邪要收势,就问他:“你这用的都是什么招,怎么就能克住他们?”
他“嘿嘿”一笑:“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爷你能克住我,我也有能克住他们的东西呀。”
说完还不忘挤兑我:“我一开始就说要跟你一起来,你还嫌弃我臭,现在怎么样,要不是我来救场,你是不是得等死了。”
我笑着问他:“你看我像那么早死的人吗?”
他明显不服,但还是没反驳,只是微微翻了一下眼。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向他道了谢。
黄老邪也很干脆:“爷你不用客气,你助我,我救你,咱俩谁也不欠谁,你要是去那纺织厂里,还想让我跟着,那我另有条件。”
果然是黄鼠狼,半点亏也不肯吃。
我点点头:“你说,要干什么?”
他把手往我面前一摊,手心里就多了一只小小的,像刚出生没长成的老鼠那么大的黄鼠狼。
他老泪纵横:“这是小儿,自出生起,身子一直不好,我精心养护了这么些年,也就是保个命,却没见他长一点,爷要是不嫌弃,能不能把它带在身边?”
我真想拒绝。
我没有养任何宠物的爱好,包括黄鼠狼,以后带个这东西在身上,那还不得给我臭死?
黄老邪像看穿我心思似的:“爷您放心,小儿现在还小,只是有那么一点点气味,还得是他在放……qi的时候,才能闻的见,我一定好好跟他说,以后放的时候,找个清静的地方,不能打扰到您……”
我打断他的话:“我也不会养呀,再说,它放在我身上就能好了?”
黄老邪眼里精光一闪,示意我:“爷,您伸手。”
我看了他一会儿,才把手伸出去,他立马把小黄鼠狼放在我手里。
那小家伙,原本躺着像没气的东西,一转到我手里,就慢慢抬起头来,眼一睁,黑溜溜的眼珠就挪到我的脸上。
“看到了吗,爷,这就是您的魅力,小儿在您身边几年,不但能活能长,说不定还会修来别的缘份呢。”
已经推不出去了。
我头疼地把他儿子收下。
黄老邪给我一个专装儿子的小布袋,告诉我他儿子叫黄小邪。
之后就交待我,让我好好休息,明天他再陪我去纺织厂。
我其实现在精神还好,就说:“今晚去吧,早点去修理那些小崽子们。”
黄老邪却不急了:“爷,你是只想去教训他们一顿,还是想解决根本问题呢?”
“怎么说?”
他摇头晃脑:“百因必有果,那些小东西聚到那里,肯定有他们的原因,爷只有了解了,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呀。”
一停顿,他又说:“况且爷的目的也不是解决他们,不是还有大事要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