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儿?”我问。
她目光一动,往我身上扫。
阿正替她解释:“哥,你刚睡着了,出了很多虚汗,嫂子担心你着凉,就一只拿手帕子给你擦汗,可能太累,也歪这儿睡着了。”
我空咽了下口水,挪了下僵硬的腿。
这丫头竟然坐在我的腿上,靠在我身上,忒沉,我没事都能被她压出毛病来。
阿正说:“前面再有五六公里就到古城了,哥,咱们直接进城吧。”
我又想劝王澜若回家了。
可才只往她那边看一眼,她立马把嘴一撇,委屈的好像我怎么着她了:“我不走,我要跟着你,你不能抛弃我。”
阿正奇怪地看向我们两个。
我有口难辩,只能顺着她的话说:“我又什么话都没说,你急什么,跟着就跟着吧。”
乡间路不好走,不过十几分钟后,车子也进了古城里。
这时候天将破晓,一抹灰白色的光从东边慢慢升起,笼罩在古城之上,把整个城市都罩在一片灰蒙蒙里。
我跟阿正说:“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洗个澡换件衣服,之后,我们再去陈老板那儿看看。”
阿正答应一声,选了一条路把车开过去。
我则想起梦里李源扔上来的东西,不由往他座椅底下看了眼。
还真有,一个黑色的布包包着。
弯腰捡起来,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块秤砣一样的东西。
阿正瞥过眼:“嘿,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在我车上?”
我翻着面看秤砣,发现上面刻着一些古怪的印记,很像一种特殊的符文。
顶端有一个孔,确实是串绳子用的,只不过越仔细看,越觉得这玩意儿可能不是称东西的。
我问阿正:“这东西你真不知道?”
他摇头,不过眼里有光:“乐哥,这是什么古器吧?我看着上面还有字呢,又是用这么旧的布包着。”
王澜若已经开口了:“是古器,还是上古古器。”
阿正差点把方向盘都撒了:“真的,那值不值钱?明儿就拿陈老板那儿看看……”
一抬头大概是看到我脸色不对,他的话也刹住了。
我说:“这不是普通的古器,应该是一个法器,或者什么镇物,别人放到你这里,是跟你有缘,帮你镇灾呢,你要给卖出去,以后会遇到什么事就不好说了。”
阿正一听这话,立马坐正身子,郑重道:“不卖了,我一会儿就找个地方,打条链子,把它挂到脖子上,以后就靠它保佑出入平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