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目光就转到了我手上:“又受伤了?你说你伤成这样,不好好在医院里养着,来这儿闹什么,晚两天再处理他们又怎么了,又跑不掉。”
我没理她抱怨似的怪罪,问:“你们怎么来了?”
于晗目光瞟向玄诚子:“问他。”
玄诚子背对着我们在布新的法坛,听到这话低沉地回了一句:“那小子说的。”
那小子指的是高华彬,但高华彬的举动绝对是受这二位的指示。
他们把他派到我身边,可不单纯是照顾,还起到监视跟踪通风报信的卧底之用。
于晗看了一圈,没找给我包手的东西,掀起我的衣服,直接把里面的病号服扯下来一条,利索地缠到了手上。
嘴上也没闲着:“你的包呢,我记得你包里总带着药。”
我的包被戳烂了,现在还扔在上面的后殿里。
高华彬回来的很快,回来时手里挽着一个超大的包袱,在地上打开后,里面堆放着黄表纸,还有折好的纸元宝以及香烛。
玄诚子看了看,还算满意,就又指挥着他把东西放在该摆放的位置。
高华彬在我面前挺皮的,什么都要多问一句,可到了玄诚子跟前,乖的跟亲孙子似的,要干吗就干吗,一句废话都没有。
我靠后站着,已经知道玄诚子要干什么了。
于晗站在我身边,小声跟我聊天,“我刚才的话你还没回呢,今晚上到底为什么突然上来?”
“他们想弄死汪森森,我就来了。”
于晗撇嘴瞄了我一眼:“你四不四傻,他们真正想弄死的是你,汪森森只有一缕灵体在这儿,弄死又怎样,大不了以后少跟筋,还省得他再写那什么鬼小说。”
我正看向玄诚子目光,不得不转到她身上:“想弄死我?为什么?”
于大警官答的理所当然:“因为你老是坏他们的好事,还伤了他们好几个人。”
她的下巴往玄诚子抬了一下,语气微微上扬:“听那位师傅说,好像你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要的,所以他们早就想对你下手了。”
“我能有什么东西?现在一无所有了。”
火铃印是玄诚子的,要还给人家。
《召感图》已经没用了,就是一张白纸,最多算是一张古董白纸,我准备干脆捐到文物局去。
后面的话我没对于晗说,她就接着前面的回:“怎么就一无所有了?就你这个人就是最贵重的,想要的人多了去了。”
听出这家伙又要调戏我了,只是我现在没一点心情跟她斗嘴,就离开她,往玄诚子走去。
“一会儿超度的经文我来念吧。”我说。
玄诚子没抬头,朝着已经点燃的香烛点了一下,“当然是你来,这本来就是你的事,我们都是来帮忙的,一会儿记得把服务费结一下。”
我:“……”
我特么还以为他今天破天荒地变好了,谁知道在这儿等着呢。
于晗在那边已经笑的弯下腰,还拼命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导致两肩一直在“搜”。
超度法会用了很长时间,我念度灵咒念的嘴唇都发麻了,那些密密麻麻的阴灵们,才陆续散去。
已经死了的,我们救不活了,只能让他们残灵安息,轮回顺利。
没有死的,超度完以后,净了在这里的浊气,就是把他们送出去,还得用特殊的引灵符,把他们的灵体引回自己的身体里。
这也是一件大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