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乳钉,正是他们二人昔年移居日本后,共同度过第一个情人节,互相赠送的定情信物,一直戴了十多年。
“嗯……唔~我也有努力哄真琴呀……假屌双插她都玩习惯啦~别咬、别咬~好快……好快,咱们就能真正在一起了~”
“啾啾……嘛~就算真琴的事不成,还有婷婷……回去之后,可以用她的腚眼试试一穴双棒~”
“?~!!”
这时,小蕾忽然发出不爽的闷吼,伸手掐了掐两个男生的大腿。
他们立时会意:“哦哦!对不起,现在还是专心点,认真玩这条贱母狗的口穴吧!”
不过,她那张樱桃小嘴着实不大,光是容纳他们已经有点困难,不可能把两支鸡巴都服务好。
于是,他们用手掌扶住小蕾的后脑杓,控制着她脸蛋的左右朝向,轮流将肉棒插进喉咙深处。
无时无刻,娇妻那张姣好的小嘴巴被撑开成滑稽的椭圆形,咧开嘴角噙住小半个龟头,同时在为另一支肉棒进行深喉咙口交──脸蛋拧向右边时,是小叔子小志,白嫩修长的玉茎向着食道狠狠捣弄,让晚餐时咽下的生蚝从胃里翻涌上来;拧向左边时,则是小情人小凯,粗硕惊人的巨屌卡住喉咙根部,带来窒息的淫虐快感!
两条阳具在淫湿的口腔里粗鲁地来回穿插,彼此之间亦在互相磨擦、碰撞个不停,大量分泌的前列腺液与唾液成为了最方便的洗洁精,冲涮着肉冠凹槽和包皮卡住的残余尿垢,溶化并剥落下来,依附到对方的肉棒表面;随着一次次抽插磨蹭,那些腥黏发黄的浓浊液体填满了整个口腔,不时从她的唇间渗出,或是从鼻孔里喷涌……
平时的话,小蕾口交换气的节奏掌控得无比老辣,就算深喉口交也不容易呛到咳嗽。
但此时,她屁股里插着两件超高频率震动的电动玩具,一边忍受绵延不绝的快感,一边侍奉两支大肉棒,小小丢了几次之后,一个不小心,掺杂包皮垢的黏臭唾液便走进岔道!
“咕噗~咕噗~呜咳咳咳!嗝嗝──!啾啾……咕噗~”
所有吸入空气的通道都被污秽黏液堵塞,小蕾的娇躯激烈扭动,两条黑丝美腿时而并拢,犹如美人鱼的尾巴,疯狂拍打着床单;时而张开,像是青蛙的腿往外蹬去。
看似是痛苦地挣扎求救,可是屁股下面的湿渍却在持续扩大,证明她还是感受到强烈的快感。
两个男生禁欲了许久,也不打算强行忍耐。
共享一个嘴穴虽然很爽,又能增进彼此的兄弟情谊,但这样的口交还是略嫌温吞;因此,他们又转了玩法──
“姐姐,准备好,要开动啰~”
小凯蹲在小蕾脸上,一双大手钳住她脖子,粗壮的鸡巴往喉咙里死命戳!
小志则跨坐于嫂子的胸口,两条白丝长腿夹住她的肋骨,捧起两只体积不算巨大、但坚挺Q弹的乳球包夹住白嫩的肉茎,做着乳交。
“哦哦~小蕾姐姐……喉咙又热又紧,还在吸!好爽!”
“嫂子今年35了吧?奶子还是这么又滑又挺的,虽然小了点,但打奶炮还真不赖~”
就这样,娇妻那娇小玲珑的身子被两个成年男性骑在胯下,承受着他们的体重,同时还遭受他们恣意操弄,大量浆液汩汩渗出嘴角,白浊泡沫不断产生又破裂,两只被搓得发红的乳房摇拽晃荡,小铃铛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恶齁!恶齁!恶齁!噗咕……恶恶!齁嗝……恶喽喽──!”
娇嫩的喉咙被一次次冲击得作呕,甜美清脆的声线夹杂着尖锐的破音,被翻腾的胃液包裹着,沙哑得难以辨认。
床单上的水渍再次扩大,化开了一个完整的人形,那是身体被凌虐,紧张的毛孔分泌出来的大量水份。
画面变得有些残忍了。
哪怕是我这个正牌丈夫,这重口味的深喉催吐play也是好久才舍得玩上一次。
结果,我细心呵护照顾的妻子,与炮友见面的第一个晚上,就主动成为他们两条肮脏肉棒的专用飞机杯了……
小别胜新婚,而新婚又胜过老夫老妻。
我心底很清楚,小蕾是百分百的甘之如饴,明明辛苦得要命,十根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发白了,也不愿挠破两个臭小子的一层油皮。
至于用牙齿去咬,更是杀了她也舍不得。
更残忍的还在后头。
正在使用嫂子的酥胸的小志摆动腰肢,挪起他的白丝臀儿,鸡巴穿过乳沟往前顶去,粉盈盈的漂亮龟头脱离了乳肉包夹,却找到了一个更有趣的位置:小蕾的喉咙!
恰巧,娇妻的嘴巴和脖子也在拼命容纳小凯的粗壮巨屌,秀气的喉咙撑得高高隆起,青筋凸显,锁骨上方的细薄皮肤臃肿暴胀,浮现出小凯那外形独特的龟头,活像卡住了一颗乒乓球!
而我的亲弟弟便扶住鸡巴,指向他自家嫂子,瞄准喉咙上肿起的小肉球,龟头直接顶了上去!
“恶呜──!”
小蕾喉咙里传来低沉到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她没被压住的腰部和下半身猛地弹起,再重重地摔回床上!
自我踏入卧室,已经过了十几分钟,终于找到机会说出第一句话:“喂!好啦好啦!让小蕾缓一缓好不好?你们没有设安全词吗?”
小志嬉皮笑脸道:“有呀~可是……大哥你看,嫂子这不是什么都没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