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瑾曜看着心疼,恨不得那些板子都打在自己身上,那些疼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他转身拿了剪刀,小心翼翼的把上官臻颜后背的衣服剪开,一大块血肉模糊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饶是见惯了杀戮的轩辕瑾曜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放在上官臻颜后背上方,不敢碰触到她的伤口,他轻声问道:“臻儿,你疼不疼?”
这里没有了绿水需要安慰,上官臻颜再也不需要装的坚强,听见轩辕瑾曜的声音,上官臻颜便带上了哭腔喊道:“当然疼啊,好疼,你以为我真是铁打的,快点给我上药。”
轩辕瑾曜疼的心脏一阵收缩,听到上官臻颜这么说,便动作轻柔的把药粉倒在上官臻颜后背的伤口上。一阵清凉的感觉传来,缓解了后背火烧一般的疼痛,上官臻颜满意的叹息一声,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轩辕瑾曜看着上官臻颜安静的模样,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扶到而后,在她耳垂上吻了一下。上官臻颜身子一抖,睁开眼睛:“轩辕瑾曜,你不要乱动,我伤口会痛。”
她这么一说,轩辕瑾曜不敢乱动了,便静静的坐在上官臻颜身边看着她,说道:“臻儿,你受苦了。”
上官臻颜半眯着眼睛:“你我都知道,我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好了,你安静一会儿,我很困,要睡一会儿。”
疼痛过后的疲惫让上官臻颜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几乎在话音刚落的瞬间,上官臻颜就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小厨房里,绿水一边给上官臻颜熬药一边抹眼泪,青山在一旁看不过去,便说道:“你别哭了,眼泪掉到药罐子里,你要让公主喝又苦又涩的药吗。”
绿水转到一边:“我们公主从来没有受过那样的委屈,今天这还是头一次被人打板子,还打成那样,我能不心疼吗。”
说道心疼,青山心里的心疼不必绿水少上半分,但他是一个侍卫,仅凭一己之力护不住上官臻颜,脑海里有一个想法悄然成型。
绿水在一旁抹眼泪,青山便接手了给上官臻颜熬药的工作,按照大夫所说,足足熬了两个时辰,青山把药倒在药碗里,自己低头喝了一口。只一口便让青山皱起了眉头:这药真苦。
绿水见到青山的动作,大声说道:“你喝公主的药做什么?药本来就不多,你还要喝一口,你是不是不想让公主早点醒来。”
青山皱着眉头辩解:“我就只喝了一口而已,看看这药苦不苦。”
绿水越想越生气,拿着墙角的扫把就往青山身上招呼:“你这个家伙,连公主的药也要喝,我打死你,打死你。”
青山懒得跟绿水计较,端着药碗,施展轻功来了上官臻颜的房间。
轩辕瑾曜接过药碗放在一边,上官臻颜睡得正熟,他不忍心叫醒她。青山在一边提醒道:“这药要趁热喝。”
轩辕瑾曜点点头,轻声唤道:“臻儿,臻儿。”
上官臻颜正在做梦,梦境并不愉快,她梦到了战场,梦见自己追着敌人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周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突然她脚下燃起了熊熊大火,炙烤着她的身体,她身上的皮肤开始大片大片的剥落,变得丑陋不堪。
她惊恐的看着自己在大火里满满消失,想要挣脱出来,双手却使不上力气,急的满头大汗。
这时候听到了一声呼喊,这声音就像一场春雨,浇湿了熊熊大火,四周重新变得清凉。上官臻颜满满睁开眼睛,就看到轩辕瑾曜一张放大的俊脸。
见到上官臻颜醒过来,轩辕瑾曜便把药递到她眼前:“先醒一下,喝了药再睡。”
上官臻颜浑身发热,想起刚才的梦,担心自己因为伤口感染而发热,当下就着轩辕瑾曜的手大口喝完了那碗药。这药真苦,上官臻颜皱着眉头想,这时候一颗甜腻的蜜枣塞入她的口中,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上官臻颜满足的闭上眼睛,继续睡了过去。
轩辕瑾曜探了探上官臻颜的额头,没有发烧,放下心来。把药碗交给赶过来的绿水,轩辕瑾曜吩咐道:“绿水,去厨房让厨娘熬一锅小米粥,一会儿你们王妃醒过来要喝。”
绿水应了,便要出门,见到青山还傻愣愣的站着,便又折了回去把青山也拉出来了。
青山没好气的说道:“你去弄就是了,叫我出来做什么。”绿水伸手揪着青山的耳朵:“你是木头呀,王爷和王妃在屋里,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青山挣脱绿水的魔爪,捂着自己的耳朵,一言不发的跳到院子边上的一个大树上,双手枕在脑后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