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刺客!上官臻颜脸色一凝,挽起袖子就想加入战斗。一抬头正好对上轩辕瑾曜的视线,轩辕瑾曜对她轻轻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也是,轩辕瑾曜的功夫她见过,这几个刺客还不能伤到他,上官臻颜便也乐得在一边看戏。
那些刺客招式凌厉,身形极为迅速。不知为何,府里的巡卫兵竟然没有出现,只有轩辕瑾曜一个人和那十几个刺客对阵。虽然不会受伤,一时半会儿也脱不开身。
上官臻颜再次想出手,却又担心自己会武功的事被别人传出去,到时候就有暴露身份的风险,帮又不能帮,上官臻颜只能焦急的看着轩辕瑾曜被那十几个刺客围攻。
突然一个刺客从背后偷袭,轩辕瑾曜被几个刺客正面拖住,没有察觉到背后的危险。上官臻颜大叫一声:“小心背后!”
然而已经晚了,那柄闪着寒光的长剑直直刺入轩辕瑾曜后背,轩辕瑾曜身子一顿,猛地吐出一口血,单手铸剑勉强站立着。
上官臻颜见状,大叫一声:“轩辕瑾曜!”再也顾不得许多,朝着轩辕瑾曜扑了过去,看看接住轩辕瑾曜倒下的身子。
与此同时,府里的卫兵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纷纷跟刺客战在一起,刺客见再没有办法接近轩辕瑾曜,便呼啸一声,纷纷撤退了。
轩辕瑾曜脸色苍白,嘴角不断的益处鲜血,脸上被汗水湿透。府里的大夫连忙上前给轩辕瑾曜的后背倒上金疮药,伤口极深,金疮药用了一瓶还没有止住血,大夫额头渗出汗水,拿出另一瓶金疮药。金疮药足足用了三瓶,才勉强止住鲜血。
太子府,大皇子坐在书房里,房间并没有点灯,黑黢黢一片。他在等,等他的人回来。皇上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三军兵符给了轩辕瑾曜。他也是他的儿子,还是长子,他明明都已经自动请缨了,他却还是把兵符交给了轩辕瑾曜。
天之骄子是吧,庆瑭的战神王爷是吧,要是这个人不存在了,他倒要看看皇上还能倚仗谁。派去的人都是太子府的暗卫,每一个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轩辕瑾曜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逃不掉。
太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的笑:轩辕瑾曜,你几次三番坏我好事,诚心要当我称帝路上的绊脚石,本太子只有清楚你这颗石头了,可不要怪皇兄我心狠手辣,是你自找的。
屋子里教无声息多了一道黑影:“回太子的话,轩辕瑾曜已被我等重伤。”
大皇子愣了一下,继而说道:“重伤?只是重伤吗?本太子要的是他的命!你们没有带回来,却还有脸回来复命?!”
那黑影闻言,大惊失色,朝着大皇子跪下:“太子饶命,那轩辕瑾曜武功深不可测,我等拼尽全力也不能杀了他,不过那一剑直惯后背,他就算现在没死,也很难再带兵出征了。”
“嗯?不能带兵出征?如此也好,这次就饶了你们,下去吧。”大皇子往椅子上一靠,得意的想到,太好了,重伤到不能带兵出征,那这主帅的人选是不是得重新考虑一下,三军兵符是属于我的,谁都别想拿走!
轩辕瑾曜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从受伤到现在一直昏迷不醒。府里的大夫轮番守着,就怕他受伤发热,一旦发热就表示伤口发炎了,而一旦伤口发炎就危险了。大夫开了防止发热的药,可是轩辕瑾曜毫无意识,根本就不能吃药。
上官臻颜静静坐在床边守着轩辕瑾曜,看着轩辕瑾曜苍白的脸色,不住的懊恼:自己当时应该出手的,如果自己出手了,轩辕瑾曜也不至于受伤,还伤得这么重。
见到轩辕瑾曜没法喝药,上官臻颜接过药碗,含一口药嘴对着轩辕瑾曜的嘴,慢慢把药度给他,看到轩辕瑾曜喉结滚动,上官臻颜松了一口气,如法炮制,喂完了一碗药。
把碗递给绿水,上官臻颜又为轩辕瑾曜换上帕子,手紧张的握着轩辕瑾曜的手,希望轩辕瑾曜尽快清醒过来。
皇上听闻轩辕瑾曜身受重伤,第一反应是轩辕瑾曜竟然敢为了抗旨做出这样的事,当下便摆驾三王府。
到了王府,府里一片冷清,皇上直奔轩辕瑾曜的房间。看到轩辕瑾曜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的躺在**,皇上个冷声道:“轩辕瑾曜,给朕起来!”
**的人没有反应,一动不动的躺着,胸膛虚弱的起伏。皇上如此叫了轩辕瑾曜三声,轩辕瑾曜还是没有起来。
皇上不信轩辕瑾曜真的受伤,听说伤在后背便一步跨上去,把轩辕瑾曜翻过来,后背缠了绷带,有血迹渗出来。皇上命人把绷带剪开,他要亲眼看看伤口。
上官臻颜见状,扑上去护着轩辕瑾曜:“你要干什么?大夫说他现在还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你还要怎么折磨他?”
皇上看着上官臻颜,一挥手,身后出来两个禁卫军把上官臻颜压到一边。内侍上前剪开轩辕瑾曜身上的绷带,一道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之中,因为扯到伤口,之前止住的鲜血又像泉涌办冒了出来。
皇上也吓了一跳,连忙命令大夫救治,上官臻颜尖叫一声,不管不顾的大声喊道:“都怪你,你明知道有多少人觊觎那三军兵符,有多少人希望成为三军主帅,你偏偏还要把兵符给他。现在好了,他被人害成这样,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