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瑾曜这下立刻明白了上官蓁颜的话,眼睛一亮,不禁定睛的仔细看着跟前的这个女子。
看他盯着自己看,上官蓁颜恼恨的看了看轩辕濯烨,“你要是不愿意,就算。。。。。。”话还没说完,她眼前一花一个黑影便蹿了过来,顺势就将她压倒在**。“你这家伙怎么还在屋里用轻功!”**传来了她羞恼的声音。
床两边的帷幕分别被两股巧劲给打落,掩盖了一室的旖旎。
“怎么有铃铛声?”房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男声,“不是你跳舞时发出来的么?怎么现在还有?”
另一个略小的女声惊呼,“哎呀,腿弯和手臂上的铃铛还没有摘掉。”
男声沉默了一下,说道:“不用摘了,就这样吧,这样就挺好。”
说罢,房中一阵铃铛声作响。
守在门外的几个侍女听见里面的动静,羞红了脸。
就在王府上下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欢乐气氛中时,皇宫里却有些不那么平静。今天轩辕瑾曜去军营的事情并没有刻意掩盖,因此上官蓁颜胜了他,并且还拿到了骑兵的训练权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庆瑭的皇帝耳朵里。
皇上一个人坐在寝殿里看着书,连公公一五一十的将今天木卫营里发生的事情报告给他。说起来,木卫本就是轩辕瑾曜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军队,他想要做什么,想要任命谁都是完全由他掌握。
但连公公是陪着皇上经历过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情,所以知道皇上对轩辕瑾曜的那种复杂情感。也明白他的事情无论多小对于皇上来说都是大事。更何况,事关军队,皇上最敏感的方面更不能够马虎。
“皇上,探子就说了这些。”连公公恭恭敬敬的说道。
皇帝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这个家伙,还真把木卫给当成自己的私兵了!”
连公公吓得赶紧跪在地上,“万岁爷息怒啊,为了这点事情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皇帝突然转头看向连公公,笑了,“这都算小事。那你说说,什么事情才是大事?”此时的皇上,竟然有些怀疑起连公公的立场了。
连公公在宫里浸**了这么些年,怎么会听不出皇帝话里有话?他连忙磕了个头,淡定的解释道:“对于老奴来说,您的身子就是这天大的事。至于其他的,老奴都觉得是小事。”他咧着嘴笑了笑,满脸的褶皱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一条温顺忠厚的老狗。
皇帝被这番话哄得哈哈大笑,挥了挥手说:“行了你先下去吧。”
“嗻”连公公忙躬身退出了内殿,如释负重的舒了一口气。皇上这两年来性子越来越多疑,有时候甚至会无缘无故的就怀疑起身边的这些内侍们,连公公也不是第一日听到底下小的们被各种惩罚了。
自从太子一事之后,皇帝更是变本加厉,将几个皇子看的是死死地,生怕他们谋夺了自己的皇位。看来,这庆瑭恐怕是快要变天喽。。。。。。连公公看着满天繁星,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而寝宫里,皇帝从床边摸出了一个长条的匣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支金玉梅花凤头簪。簪子虽说精巧,但比起宫里的能工巧匠做成的还是略微要差上那么些味道。但皇上却像是对这个簪子情有独钟。
他轻柔的拿在手里,慢慢的摩挲着,神色有些柔和。
如果王家大爷此时在这的话,一定会惊呼出来。因为这支簪子正是他家小姐最爱的一支簪子。的确,这支簪子可以说是轩辕瑾曜母亲留下来唯二的遗物了。
显然皇帝的眼神出卖了他,这支簪子对他有非比寻常的意义。他看着这支簪子,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和簪子主人在一起的岁月。
那时庆瑭还只是刚刚建国,他和父皇还在无休止的和其他三国争夺地盘。整日奔袭在前线战场上,他连刚成亲的妻子也几个月都见不着一次。
就在那种痛苦疲倦的生活里,他遇见了一个照亮了他一生的女子。她是那么独特,那么优秀,那么神秘。从她加入军营开始,她带领的军队就几乎战无不克,功勋甚至很快就超越了自己手底下的一干老将。
他惊讶于她的能力更是渐渐为她倾倒,在他锲而不舍且几经波折的追求下,他们果然相爱了。后来四国终于休战,开始了一段接近十五年的和平时期,他带着她回了京都。她成为了他后宫里唯一宠爱的女人,更是唯一一个获得他真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