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便威胁她,但她死活没有松口。为了杜绝所有的隐患,于是父皇便将她狠心的处死了。”轩辕瑾曜沉痛的闭上眼睛,脑海里仿佛又出现了那日的幻觉,皇上对女子的挣扎恳求置若罔闻,愣是将白绫一点点勒上了女子的脖颈。
“是生生用白绫勒死的。”众人都难过的闭上了眼睛,但轩辕瑾曜还在继续说:“后来,父皇将她所有的东西都付之一炬,从此宫里再没有了赵坤梦这一号人。”
王宏远听到这些话,顿时又泪流满面。当年他追随在坤梦小姐身边,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妥。这些年他只知道小姐嫁人了,开始相夫教子,却不知道小姐猝然与世长辞竟然与她心爱的人有关系。
小姐啊小姐,你何必那么傻啊!为什么没有看出来那个男人是那么的不靠谱,白白将自己陷了进去。
其他堂主也都是沉默不语,他们辅佐的主子竟然受了那么多伤害,他们都无所察觉,实在是。。。。。。
想到这,他们看向轩辕瑾曜的神色更是柔软了几分。这个年轻的少主,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还能够长成这样的男子实属他们明镜的幸运。
而上官蓁颜则是被轩辕瑾曜话中巨大的信息量给砸的懵了,她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自己竟然能目睹这样的一个事情,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轩辕瑾曜一行人在上次议事堂见面之后,便全部搬进了王家宅院里。
饶是连上官蓁颜和轩辕瑾曜这两个皇室的皇子公主也不禁被王家的泼天富贵给熏了眼。皇家行事总要有几分顾忌,行差踏错便会被御史批个半死。虽说衣食无忧,荣华富贵但生活细节上远没有这些苏杭的商人来的讲究。
王家宅院里主人用的水,都是从城外不远的一个山头上王家自己发掘的一个泉眼里出的。每天清晨,王家护院就驾着几个牛车,用官窑产的青花大水缸,一缸一缸的从山头运来当日的用水。
吃的那就更不用说了,苏杭当年最好的的稻米,江中最肥美的鱼,近海最珍馐的海产源源的不断的送上王家人的餐桌。
这份顶了天的富贵,整个大陆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够享受得到。
“难怪这庆瑭皇帝心心念念的就是要将王家据为己有。”上官蓁颜私底下悄悄地和轩辕瑾曜吐槽,“你说这王家大爷怎么也不知道收敛一下?”
轩辕瑾曜哑然失笑,“人家挣的钱都是光明正大清清白白的,有什么好遮掩的。”他看了看周围,低声又说:“再说了,他们从发家之初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贸贸然的让人家为了不碍着咱们眼还特意降低自己的生活水平,傻呀?”
上官蓁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着自己这屋里比皇宫更为奢华精致的装饰,眼里的妒忌都快溢了出来。“这些钱财要是都能够拿去赈济穷人,该多好啊。”
“王家在苏杭做了不少好事,修慈幼园,办学堂,救济穷人,这些事情可没少做。”轩辕瑾曜不免流露出了一丝赞赏,“这样的巨富实在是不可多得。”
“可越是这样,你们不才越忌惮么?”上官蓁颜想起离京之前木清说的那些事情,不由得担忧的说到:“如果王家一旦有了二心,整个苏杭乃至江南地区都会被他轻而易举的捏在手里。这样的事情庆瑭皇室怎么可能接受?”
“这也是我们之前最担忧的事情,父皇担心太子势力过大将手伸向了其他地方,如果太子一旦和王家结盟,父皇现在的位置则岌岌可危。”轩辕瑾曜点点头,不过神情依旧轻松,“但现在王家绝对不会再向太子那半边倾斜了不是么?”
上官蓁颜了然的一笑,确实是这样的。现在王家与轩辕瑾曜相认,肯定不会再和太子有所勾结。只是这样子,会不会让皇上对他有所提防呢?
像是看出了上官蓁颜的想法,轩辕瑾曜说:“你放心,王家不会把我们之间的关系透露出去,我昨日已经和他说好了,这件事情回京都之后我会有法子和皇上交代的。”
上官蓁颜这才放下心来,她笑着说:“原本我还担心这次到江南会是一次惊心动魄的调查。结果哪知道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
轩辕瑾曜听见这番话淡淡一笑,真的很轻松么?他不由得想起了昨日他单独与明镜四堂堂主在一起说的话。
那时上官蓁颜留在屋里没有跟过来,明镜四堂堂主显然更加的放松了。王宏远更是将这些年来四堂做的事情做了一个汇报。
轩辕瑾曜知道自己的母亲实际上组建明镜是想要复兴赵氏王朝,但偏偏她却爱上了庆瑭的太子。他本以为母妃已经放弃了这个计划,四堂更是应该随着主人的过世而逐渐分崩离析。
可是王宏远却告诉他,四堂依旧在为复兴赵氏而做着最大的努力,甚至只要轩辕瑾曜一声令下不出十年四堂便可攻陷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