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如此提醒自己吗?
到底是欠下了多少,天恩想,自己会去跟易景翊好好说的,只要让她见到人后,这个男人就没办法说自己了。
进到别墅后,里面没有佣人,但这里的卫生却是一尘不染的。
就连房子里面,也都是花的味道。
没看到易景翊的影子。
而越走,天恩的心,也越是沉重。
心里有一股不知名的不安涌上来,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之现在这感觉很不好。
没上楼,而是从这别墅的后门出去。
天恩不知道,这里竟然那么的大。
从外面看的话,这里普通的什么也没有一般,除了有很多花,就是很小的。
可是里面,路过长长的花廊,一直走一直走,还走过了一出水榭。
最终,在水榭的石门前停下。
“到了!”
天恩:“……到,到了?”
可这,分明就不像是人住的地方啊?
水榭的地方,一般都是冰窖。
他带自己来冰窖做什么?
易景然没理会她的疑惑,直接触动了旁边一个机关,石门,缓缓打开。
站在外面的天恩,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一阵扑面而来的寒气。
这个地方本就属于冷的地方,而现在这里……!
“走吧。”
“……”走吧?
心里的那股不安,越发的强大!
很冷,很冷,不但冷,心里也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不知道易景然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而心里,也有了一个猜想,只是那想法一闪而过后,她不愿意去相信。
只是……!
每一步走在石头台阶上,天恩的心也会跟着紧一分。
害怕,是的,她的内心现在是在害怕的。
冰窖,很大!
里面的灯光却很明亮,她的脸在冰层中折射出来,是那么的苍白。
脸色,已经苍白到了极致。
天恩:“竟然,这是?”
她想要问什么,然而喉咙却硬的发疼,眼泪也已经冲上了泪腺。
不,不是那样的,一定不是那样的,绝对不是那样的,也一定不能是那样的。
易景然依旧没理会她,只是静静的走在前面。
而越是往里面走的时候,他身上也就无限的散发着对天恩的恨意。
那种恨,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