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皇爷爷赐婚,让自己嫁给纳兰揆叙。
怀庆上台,弹奏的就是那首:“自由。”
台下听过此曲的钮钴禄氏冷霜,看着怀庆的目光有些浅笑。
这手曲子弹奏出来,今日必定会一鸣惊人的吧。
只是这样子会不会被年姐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呢?
年姐姐可只会这一手曲子呢。
她无奈笑了笑,跟嫡福晋说了句:“福晋,咱们家郡主,这次又要一鸣惊人了。”
福晋脸上闪现出苦笑来。
“冷霜,这首曲子你听过吗?”
“没有的,我就是觉得这首曲子很新颖,让人听后心情澎湃,恍若自由奔驰在草原上,天苍苍野茫茫。”
谁教怀庆的?难道事李师傅?
李氏看着自家女儿,满脸的自豪。
她已经等着被赞赏了。
只是四爷整张脸都黑透了。
他望向皇上那边,但见皇上面无表情,一直端在手上的茶杯,一直没有放下过,也没有喝过。
且他的目光,微微扫向了他。
四爷现在恨不得将台上的女孩一脚踹死。今日是什么日子?怎么能允许她在台上争风头?
而蒙古时臣那边,世子色楞看着台上神采飞扬的女子,心中微微心动,忍不住打听道:“恭格喇布坦,这是谁家的?”
恭格喇布坦是十额驸策凌的弟弟,在京城国子监学习。
恭格喇布坦笑望着他道:“这个女人,你别打听,绝对是你惹不起的人。”
“什么?”
“宫中的小霸王,四爷的女儿。”
“雍亲王为人公正廉洁,她的女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你可别别她外表迷惑了,她这人仗着自己养在德妃身边,以欺负奴才为乐,前不久我可听说了,她在王府还跟庶母打架呢,这种忤逆不孝的人,谁娶回去谁倒霉啊。”
“那可不一定。”
恭格喇布坦瞧着色楞痴迷的模样,直谈无可救药。
怀庆曲子弹完,四周一片寂静。
“孙女怀庆祝愿皇阿玛寿比天齐。”
她心中欣喜,皇爷爷您快些夸耀我吧,快些问我要什么奖励吧。
蒙古使臣眼前,若是我提及说要赐婚,您不能拒绝的。
不然丢人都丢到蒙古去了。
可是她等了许久,只等来了皇上一句:“这首曲子,不符合你的心境,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