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并不想让她知晓,道:“身体不大舒服,老毛病了,喝了药就好。”
锦悦也不刻意去追究她喝什么药,而是道:
“福晋,咱们院子里的府医是不是该换了?”
“这话怎么说的?”
“前段时间我见他跟一个丫鬟眉来眼去的,行为不端,这样子的留着,怕有一日侮辱了福晋您的治家名声。”
四福晋心中咯噔一声,府上居然出这样子的事情,她居然一点都不知晓。
她莫名的看了那一碗被自己喝下的药,神情莫名。
锦悦知晓她心中已经存疑了,笑着道:“或许是我看走眼了,或许他们是亲戚也说一定。”
她站起来,整理了身上的裙摆,道:“福晋,要不我先回去吧?”
福晋没有挽留,就这么放她走了。
等锦悦走后,福晋立马派人去查,有些事情绝对非子虚乌有的。
再说这年侧福晋性子偏冷,不管闲事,今日她提及此事,那绝非子虚乌有的。
这是一定要好好查。
随后不几日,就传来府医被惩处的消息。
前院,福晋一起来便问了一句:年侧福晋在做什么?
“福晋,可是要年侧福晋过来侍奉?”
福晋摆了摆手,道:“不必。”
福晋想了想问:“小翠,你说她上次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应该是无意的吧,咱们年侧福晋除了咱们爷,旁人都不在意的。”
福晋沉吟,是无意的啊。
可就是这无意的,救了她啊。
那府医与齐侧福晋的丫鬟苟且,齐氏说她不知,可知不知晓的,谁又能确认呢。
她本着家和万事兴,也不大愿意去追究。
毕竟她为主子爷孕育着孩子。
“小翠,去将这香料赏给年侧福晋吧。”
“主子,这可是南朝进贡的,内务府赏赐下来的,只有嫡福晋才有资格用啊。”
福晋坚持,小翠就吩咐人去送了。
然此刻锦悦正午休,听丫鬟们在嚼舌根说什么昨夜里有个丫鬟沉井了。
锦悦起来之后,吩咐绮罗道:“去告诉院子里的人,谁若是在外面嚼舌根被福晋听见了,丢了我的人,我就拉她们去沉井。”
绮罗惶恐的看了一眼主子,那漂亮的跟瓷娃娃一般的脸上,透着寒意,“是,奴婢这就去吩咐。”
不一会,绮罗吩咐完进来了,她手中捧着东西,问:“主子,福晋差人送来了些香料来。这可是嫡福晋才配拥有的,宫里面赏赐下来的。”
锦悦接过来瞧了瞧,闻了闻,脸色突然间就变了。
“走,咱们去前院。”
这个味道,她闻了两世了,岂能不知这是什么?
欢宜香,这东西能使人不孕呢。
福晋她?
锦悦过去,福晋以为她是来谢恩的,笑着道:“不过是一块香料,你怎么能亲自跑过来了。”
“福晋赏赐的,自然要来谢恩的。”锦悦走上前,在福晋下首坐了下来,她瞅了瞅室内的丫鬟,福晋瞧着她面色严肃,微微一顿,随后让小翠将屋内的闲杂人等领出去了,“妹妹有话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