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四个人被公安带进来。三个男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衬衣,裤腿挽到小腿位置,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走在最前面的中年女人穿着灰色女士西装,短发贴着耳朵,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皮包。她一进门,目光就从众人身上扫过。看清薛云珠后,女人立刻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云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坐在公安局里?”她语气里全是心疼,眼睛却不停往萧砚辞和韩军长那边瞟。“我们本来去了医院,想跟大堂哥汇合,结果才知道你们来了公安局。你放心,家里人都在,谁也不能欺负你。”薛云珠听得心里发热。来得正好。这四个人是薛家最难缠的亲戚。薛友芳和她男人赵大成,还有薛家的两个堂兄弟薛建国、薛建勇。四个人在老家出了名的霸道,谁家要是得罪了他们,轻则上门吵闹,重则砸东西堵门。她以前最看不上他们,知道他们来了京市,也从来没有主动联系。可今天不一样。薛建明他们已经被扣下,萧砚辞也不肯帮她。只要这四个人闹起来,公安局就会有麻烦。到时候,她未必没有机会脱身。薛云珠压下心里的喜意,装作无奈地说:“友芳姐,你们别担心,都是误会。”她说着,又朝萧砚辞看了一眼。“今天只是几句话没说清楚,大家情绪激动了些。大堂哥他们没有恶意。”薛友芳立刻接话:“对!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们把人关起来,传出去多难听?”赵大成也站出来,咧着嘴问:“谁是负责人?把我们大哥放了,事情不就解决了?”薛建国更直接,抬手指着陈公安:“我们来保人。你们要多少钱,报个数。”“住口!”陈公安脸色一沉,“公安局不是你们讨价还价的地方。”薛建国被训得一愣,随即不服气地嘟囔:“不就是砸了点东西吗?又没死人。”“你们在公安局里打人,砸东西,还拿刀伤害现役军官。”陈公安拿起桌上的验伤报告,“萧团长肩膀缝了好几针,伤口已经裂开。你们还想说是小事?”四个人的目光,齐齐落到萧砚辞肩上的纱布上。薛友芳的眼神变了。她只听薛建明说薛云珠惹了麻烦,还说薛云珠跟一个当大官的军官关系不一般。几个人这才急匆匆赶过来,想着借薛云珠的关系攀上萧家,再顺便捞点好处。谁能想到,刚见面就碰上了军区的人。薛友芳立刻收起了刚才的强势,挤出笑容,打开皮包,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萧砚辞。“萧同志,误会,真是误会。我们就是薛家的亲戚,听说云珠出事,过来了解情况。”萧砚辞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名片上写着:薛友芳,百草鼠药销售。他的眉头轻轻皱起。薛友芳赔着笑:“我在京市做点小生意。这是我男人赵大成,后面两个是薛家兄弟。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绝对不会故意惹事。”赵大成赶紧点头:“对对对,我们就是来帮忙的。”薛建勇也跟着说:“薛云珠是我们家里最有出息的姑娘,谁要是欺负她,我们肯定不能不管。”韩军长听到这里,冷笑一声。“别套近乎。”薛友芳的笑容顿时僵住。韩军长看着四个人,语气没有半点客气:“薛建明他们带着凳子、缸子和刀,跑到医院以及公安局闹事。伤害现役军官,围堵孕妇,毁坏公共物品,还当众威胁公安。”“薛云珠在旁边不断刺激他们,明知他们情绪失控,仍然让他们找唐薇薇讨公道。她涉嫌教唆伤人。”“你们不是来保释的吗?”韩军长将目光落到薛友芳脸上:“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薛友芳心里发紧:“什么机会?”“陪他们一起坐牢。”:()去部队相亲,对象竟是我首长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