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能有计?”崇祯鄙夷的看着周玉凤。
“你是不了解张世泽是什么人,那小子就是属耗子的,只知道往洞里偷银子,哪里会舍得拿出来?
跟他爹张之极就是截然相反两种人,他如果有他爹一半大方,朕也不知道如此着急?完了,这四百万两银子,算是打水漂了。”
崇祯说完,转头怒目而视看着周玉凤。
“你生的好闺女,还没出嫁呢,胳膊肘就往外拐。真是傻子他娘给傻子开门,傻到家了。傻子,朕见的多了,就从来没见过有姑娘能傻到这种程度。”
“皇上,正如你所说,张世泽是抠门,但是,他爹不抠啊。”
“你的意思是,这笔钱,让他爹出?”
“不然呢?”
“哼,皇后,你也别把话说的太满。张之极是大方,可也有个度。如果是三五万两银子,看在坤兴嫁给他们老张家生儿育女,开枝散叶,传宗接代的份上,他可能会出。可现在是四百万两银子,他怎么可能会出?”
对于崇祯这番话,周玉凤很是不屑。
“皇上,臣妾这么说一句,这四百万两银子,张之极不但会出,而且还会主动送上门。”
“主动送上门?”
看着崇祯依旧一头雾水的表情,周玉凤淡然一笑。
“皇上,你别忘了,卢家那丫头怀孕了。”
“那又怎样?你觉得张世泽会在乎这个?今日比武大会上,太医就诊断出芦荟怀孕。可是张世泽呢?他干嘛了?比武结束了,他还有心情进宫找朕要银子。
这说明什么?说明张世泽是正常男人,在正常男人眼里,银子比女人更重要。你现在竟然觉得他张世泽能在乎芦荟怀孕的事?是你傻还是你觉得张世泽傻了?”
“皇上,张世泽是不在乎,英国宫能不在乎?英国宫妇人能不在乎?卢象升能不在乎?”
看着崇祯依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周玉凤继续说道:
“皇上,你想啊,我们的坤兴和张世泽是不是有婚约?现在坤兴还没过门,卢荟有了身孕,这能行?
如果卢荟只是丫鬟,那也没啥。毕竟在英国公府这种功勋府里,公子在成亲之前跟丫鬟有孩子,那也是常有的事。
可错就错在卢荟是卢象升的闺女,也是大家闺秀。我们的坤兴公主嫁过去跟定你要做正妻的,长房长孙定然要出在坤兴这边。
现在卢荟先有了身孕,我们坤兴嫁过去,该如何自处?”
“啥如何自处?”听到周玉凤这话,崇祯很是鄙夷。
“卢荟没成亲,我们坤兴也没成亲。现在卢荟有了身孕,我们坤兴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坤兴的肚皮不争气?咋滴?人家卢荟肚皮争气,还有错了?”
周玉凤:“……”
男人果然都是不讲理的,都是胡搅蛮缠之辈。
“皇上,你别站在你的立场上想问题,你要站在张之极和卢象升的立场上想问题。只有这样,你才能想到关键问题,才能发现问题的关键。”
“站在张之极和卢象升的立场上?他们两个现在在想什么?”
看到崇祯还是没明白,周玉凤叹了一口气。
“皇上,现在只有三条路给张之极和卢象升走。要么卢荟在娘家生孩子,要么坤兴提前嫁过去,然后卢荟跟着进门,要么直接做掉卢荟的孩子。就这三条路,别无他法。”
听到周玉凤这话,崇祯立马恍然大悟。
“皇后,朕都不用猜,张之极和卢象升肯定会选择让坤兴提前嫁过去,然后再让卢荟跟着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