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督,这就走了?那庆典的酒席?”
“陈掌柜,你都不需要做广告,我就不打搅了。你们对面开的天外楼规模也不小,只是名气没你们松鹤楼大,他们应该需要做广告,我去找他们问问。”
张世泽这话对于陈墨卿来说可谓是晴天霹雳。
北京城里最好的酒楼就是自己的松鹤楼,百年老字号,大家都认。
可是前些年,对门开了一家天外楼,不管是规模还是服务,都没的说。
他们之所以干不过自己的松鹤楼,就是因为没有名气。
现在庆典的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如果这次做广告的机会被对面抢了去,那名气岂不是直逼自己的松鹤楼?
做酒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绝对没有原地踏步一说。
再一个,如果这次跟张世泽闹翻了,那以后京营兵痞过来喝酒挂账,人家还能付钱吗?
那可是京营兵痞,他们的霸王餐,自己哪里敢去要?
最后就算人家不打击自己,自己也要失去第一大客户。
想到这,陈墨卿眉头一皱,直接掏出十二万两银子递给张世泽。
“张总督,这广告,我们松鹤楼做了。”
“我没看错人,陈掌柜果然是干大事的事。”
张世泽接过银票,又退了两万两给陈墨卿。
“陈掌柜,都是站着撒尿的人,说一不二,十万两就是十万两。”
“张总督仗义疏财,恩怨分明,小人佩服之至。”
……
张世泽在松鹤楼进展顺利,苏千城和刘宗敏他们那边,跟崇祯一起吃饭喝酒的名额售卖也进行的如火如荼。
张世泽这边为了庆典的事忙的团团转,外国使臣也没闲着。
为了出场的顺序,各个国家的使臣都铆足了劲给苏千城送钱搞关系。
虽然东岛使团已经给了张世泽一百万两银子,定下了第一个出场的事。
可整个东岛使团上上下下还是紧张异常,没有一丝一毫松懈。
礼部管辖的会同馆,北馆院内,松下手刹,久彩盒子正在喝茶,一言不发。
一刻钟后,踩下刹车面带喜色赶了过来。
“公主,张世泽果然开始大办庆典。”
踩下刹车将张世泽忙里忙外的事说了一遍后,久彩盒子长长呼了一口气。
“张世泽果然上当了,这一百万两银子没白花。”久彩盒子说完,佩服万分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松下手刹。
此时久彩盒子对松下手刹,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初就是因为松下手刹的一再坚持,自己这才点头同意给张世泽送一百万两银子。
感觉到久彩盒子佩服的目光,松下手刹缓慢睁开眼。
“公主殿下,张世泽那人虽然年轻,但是,却机警的很。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燧发枪带回去,我们必须要剑走偏锋。”
“松下君,这样一来,燧发枪应该能被我们带回去了吧?”
在久彩盒子的期盼中,松下手刹犹豫片刻,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