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张世泽满脸狐疑看着松下手刹。
“就这么简单。”松下手刹起身看着门外的夜色,眉头紧皱。
“建奴,漠西蒙古,漠北蒙古,漠南蒙古,已经全被大明吞并。现在大明已经有了中兴之相,周边各国如想过安稳日子,自然是要与大明搞好关系。
国与国要搞好关系,人与人也要搞好关系。满朝文武,我们只想结交张总督。”
张世泽自然知道,松下手刹嘴里说的搞好关系,自然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一百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绝对不可能就是为了结交自己。
“松下使臣,咱们就别藏着掖着了,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听到张世泽这话,松下手刹微微一愣,又看了看踩下刹车和久彩盒子,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张总督,实不相瞒,我们确实有一事相求。听说两天后,皇上登基十四周年庆典是你负责。”
“是我,怎么了?”
“到时候你能不能安排我们东岛使臣最先出场?”
松下手刹这话一出口,张世泽长长呼了一口气。
玛德,合着就是为了这事。
操,东岛这帮王八蛋真不愧是有银山的国家。为了庆典第一个出场,竟然直接花一百万两银子。
想到这,张世泽心安理得将银票揣怀里。
“放心,绝对第一个安排你们出场。”
“有张总督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看着久彩盒子起身准备离开,张世泽条件反射伸手拉住。
“张总督,你弄疼人家了。”
被久彩盒子这么一说,张世泽纵然脸皮再厚,也还是松开了手。
“那什么,我就是想问问,庆典上出场顺序,你们就这么看重?”
“张总督,你是不知道我们小国的难处。到了你们大明,不就是为了争一口气吗?
出场顺序对于你们来说无所谓,可对于我们来说,这是脸面。”
张世泽:“……”
小娘皮懂个锤子!谁说咱无所谓了?
咱似乎可以利用这个赚笔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