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情况,张世泽突然觉得把这种事情摆在明面上,也许收获更大。
张世泽找来笔墨纸砚,开始记账,谁谁谁给了多少将银子。
本来大家都给一千两,挺好的。张世泽也是本本分分把众人的名字记下来,送的钱数写在名字后面。
可任何一个群体,总有那么一两个大聪明。
比如大牛和二牛,这两个卷王直接贴脸开大。
大牛给一千一百两,二牛就加两百两。看到二牛比自己多一百两,大牛立马继续加。
在大牛和二牛持续加码中,其他人心里也是不得劲。
没有意外,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后,所有人都开始卷起来。
良心话,当看到很多人连散碎的银子都送到自己面前,张世泽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黑。
人家混黑社会容易嘛?风里来雨里去,饥一顿饱一顿。背井离乡,脑袋别裤腰带上讨生活,九死一生。
结果,努力这么多年,一下子就被自己榨的一干二净。
本来张世泽确实有深深的负罪感,可想着这帮鸟人是混黑社会,身上有钱,不利于他们拼搏。
把她们钱财榨干,可以激发他们拼搏精神,属于是帮助他。想到这,张世泽心里又舒服很多。
经过一天一夜的发酵,张世泽一共收到十一万三千八百三十八两三钱八银子。
张世泽把十万两银子揣怀里,然后带着剩下的银子去见二爷爷。
不是说张世泽不想把剩下的银子都据为己有,主要是剩下的一万多两银子都是散碎银子。就是银票,也都是一两,五两这种小面额的。
一共只有一万多两银子,体积却是一大堆。
“小明,这银子是?”二爷爷疑惑看着张世泽把一大堆银子放自己面前。
“二爷爷,这都是村民的一点心意。”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给老夫银子?这绝对不可能。”
“二爷爷,你听我说。我听小花说你快过六十大寿了,就和大家说了这事。这不,大家就凑钱,准备给你过大寿呢。”
张世泽一边说一边帮二爷爷揉肩。
“二爷爷,你说,这次大寿怎么办?”
“小明,老夫无儿无女,从没有家庭的感觉。平日里村民对老夫也只是敬畏,从没有这种情义,这都是你的功劳。”
二爷爷说完,起身拿了一张一万两银票给张世泽。
“小明,这个拿去交给大牛他们,让他们出去买点好吃的,就当是寿宴了。”
张世泽知道,二爷爷有十万两银子,看到老东西只拿了一万两出来,立马暗骂守财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