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已经安排人去查这件事了,很快就会水出石落。”沈子良赶紧冲过去拉住了韩承睿。
就在沈子良和韩承睿拉扯的过程中,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韩承睿立刻挣脱沈子良的手冲了过去,拉住了阜南,在看到阜南满手是血的时候,韩承睿双腿发软,那种不知名的惊恐紧紧将他包裹住。
阜南双眼通红,看样子像是在里面挣扎了许久,实在是没办法才出来。
“二哥,二嫂难产,保大还是保小?”
一句话犹如巨大的磐石砸在韩承睿的胸口上,他的手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就倒了下去,沈子良用力搀扶住韩承睿,就连沈子良都有点撑不住,更加别说二哥了。
他们都知道,在这段时间,这个孩子无疑成为了韩承睿对未来生活充满希望和幸福的标志,可现在居然···
韩承睿握紧拳头,通红的眼充满了哀痛,他用力抿着唇别过脑袋。
阜南咽了一口唾液,“二哥,说句话吧!”
他也不忍心催他做出这个要命的决定,可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他绝对不会这样做!
而此时背对着阜南的男人,发出了一抹低沉颤抖的声音,“不管如何都要保住你二嫂,保住她,保住她。”
在阜南进去的时候,他看到了韩承睿颤抖的肩膀,看到了韩承睿眼睛的泪水。
他二哥,是一个流血断头也绝不流泪的人,可这一切,为了孩子,却流下泪水。
手术室的门重新关上那一刻,韩承睿整个人毫无征兆靠着冰冷的墙壁滑落跌坐在地上,将脑袋埋在手掌心里,肩膀不停颤抖。
寂静的回廊里,是男人沉痛的哭泣声。
在场的男人,谁不是铁血男儿,特别是沈子良和保镖,两个人的眼眶都红了,控制不住流下眼泪。
这是大家期待降临的新生命,却···就这样没了···
韩承睿不知道哭了有多久,沈子良只知道,当韩承睿抬起脑袋那一刻,双眼红肿,充满戾气,每说一个字都冷的吓人。
“查出是谁下的手,给我剁了,碎尸万段!”
“一定!”
“去吧!”
“我陪着你!”沈子良想要搀扶起韩承睿。
韩承睿挥了挥手,“不用,我在这里陪着她就好。”
此时的韩承睿明明是脆弱的不成样,可是却顶着巨大的压力,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
这场手术,到目前足足有五个多小时,等的韩承睿心力交瘁。
在他低头,低到脑充血,脑袋发胀难受的时候,响起了韩承安的哭声,“我大安安,小小安,小睿睿怎么了?”
韩承睿抬起脑袋,就看到红着眼睛迈着小短腿冲着他跑来的韩承安。
“爹地,呜呜···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让大安安来接我,大安安就不会有事了,呜呜··”
“不关你的事,别难过。”
“爹地,小小安和小睿睿怎么样了?”
提起这两个名字,韩承睿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他抿了抿唇瓣,摸了摸韩承安的脑袋,“以后,我们还有会小小安和小睿睿。”
“爹地,什么叫以后,为什么是以后,呜呜···是不是小小安和小睿睿被摔坏了,呜呜··”韩承安哭不停,对着韩承睿的膝盖一阵踢在发脾气。
“小小安和小睿睿怎么会没有了!他们还会动,都和我摸了手手,我们有约定,要乖乖长大的,为什么会摔坏了,呜呜···他们是大骗子,不受承诺,呜呜···”
韩承睿用力抿着唇瓣,握紧拳头,在阜南问他保大保小的时候,他说保大,就意味着,他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两个孩子,那种感觉,简直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在刨着他的心头肉。
宝宝已经九个月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瓜瓜落地,再过六个月,就会叫爹地妈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