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奴家叫双儿。”另外一位红衣姑娘坐到奕寻身边,眼看着就要把手扒到奕寻的身上了。
奕寻厉目扫过去,双儿姑娘立马想被冻住了一样,僵在那里,不敢上前。奕寻拿出银子丢给她们,道:“安静的坐在这里。”
“是!”两位姑娘收了银子,虽然纳闷这位客观花了银子为什么不让他们服务,却也老实的不敢多问。
花楼迎来送往,每日都能遇见形形色色的人,她们早已学会了如何在这里生存。
羽心不由为这两位姑娘默哀了一下,然后往楼下看去。
楼下一位穿着暴露纱衣的女子正在跳舞,她身材玲珑有致,舞姿婀娜动人,惹得楼下的男人大声叫好,不时有碎银子扔上台。再往那女子的脸上看,果然艳丽逼人,举手投足都带着魅惑。
“好……”旁边的雅间也传来叫好之声,还是奕寻和羽心都熟悉的,两人默默对视一眼,没想到这么巧,隔壁就是慕容盛新。
奕寻拿起茶碗,给羽心倒了杯茶,让她捧着慢慢喝,然后又抓了把瓜子,一颗颗剥好皮喂进她的嘴里。
羽心惬意的享受着,心里想着要是能把茶换成酒就更好了。
楼下姑娘一曲舞毕,老鸨上台开始叫价。
原来这位姑娘叫初思,是这家花楼的花魁,每晚都是要竞价的,价高者得。
楼下的男人们热情高涨的喊价,抬上的老鸨一张脸笑成了**。
“小爷出一百五十两。”隔壁的慕容盛新竟然也喊价了,看来,他来这个青楼很有可能因为这位初思姑娘。
“一百八十两。”
“二百两。”
……
“五百两。”
最终,慕容盛新出了五百两得到了初思姑娘今晚的陪shui权。
初思从楼下款款而来,路过了羽心他们房间的门口,然后进了慕容盛威的雅间。
“大爷,还是你对初思好。咯咯咯……”初思进了慕容盛新雅间的门,就笑着道。
“哈哈,知道我对你好,就给我伺候爽了,知道吗?”慕容盛新的声音**不羁,听二人说话也很数落,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哎呀,大爷,你真坏。”隔壁渐渐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
奕寻脸色一黑,吩咐双儿把门关上,但他和羽心都是耳聪目明,即便如此也能清清楚楚的把隔壁的声音都听到。“你,弹首曲子。”
“是。”秋娘应了,抱着琴弹奏起来。
听着还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坐了一会儿,羽心觉得无聊,只是喝茶听曲儿,就和在客栈没什么区别了。她小爪子去戳奕寻的胸膛,示意他把门打开。
奕寻摇头不同意,不想那声音污了羽心的耳朵。
羽心嘟嘴,不高兴了。不过想想今儿奕寻已经纵着自己来了这花楼,她还是不得寸进尺的好。
秋娘一曲毕,奕寻象征性的又赏了银子。然后对他道:“你们出去吧,把门打开,我想安静的看会儿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