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听得面红耳赤,慌慌张张的应了下来。
等送赏的太监一走,她就拿着这些药材的单子来找奕寻了。“殿下,这些都是皇上赏赐的,你看怎么办?”
“既然赏赐给你了,你收着便是。”奕寻在看公文,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可,可是,皇上他的意思是,是……”她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到底是什么?”奕寻抬头看她,目光很冷。她不是真正的羽心,奕寻对她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
“皇上是提醒妾身给殿下绵延子嗣。”她红着脸,一口气说了出来。
羽心这会儿趴在奕寻的桌子上面,抬头深深的看她。
许是羽心的目光太过犀利,让她给察觉到了,她不由回望羽心,顿时浑身一抖,被这只看起来无害的小兔子给吓了一跳。
奕寻忽略了她刚刚的话,嗤笑道:“怎么?连只兔子都怕?”
“我……妾身,是,是刚刚它的眼神太,太吓人了。”
“呵呵,本太子什么时候娶了个结巴回来?”
“不是,妾身不是。”
“不是就好,别给本太子丢人现眼。还有,这不过是一只兔子罢了,你竟然觉得她眼神可怕,你是不是有眼疾?”说羽心可怕,奕寻又不开心了。
“妾身错了,殿下恕罪。”
“出去。”
“那这药?”
“出去!”
“是,妾身告退。”她是哭着离开的,像是奕寻欺负了她一样。
羽心撇撇嘴,也不高兴:“用我的身体丢人现眼。奕寻,我打赌,她一定会服用那些药材的。”
“干嘛赌这个。”
“哼,因为她想给你生猴子。”
“哈?生猴子?”奕寻一脸蒙比,为什么是生猴子,人怎么生猴子?想了好半天,也没明白羽心到底是什么意思。
羽心也不解释,就是自己偷笑。但一想起那些药材的事情,心里还是不舒坦。
之后几天,奕寻总是收到太子妃的各种秋波,今儿巧遇,明儿送参汤,后天又送亲手做的衣裳。
这让奕寻烦不胜烦,真想和羽心要一些迷药,把她迷晕一段时间。
“奕寻,要不然我们出去住两天?”
“出去住?你想去哪儿?”
“不知道,客栈啊,朋友家啊,随便吧!换个地方散散心,怎么样?会不会耽误你的正事儿?”
“没关系,重要的事情让他们送出来就行。”奕寻知道羽心闷在府里烦了,也就答应陪她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