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慕容盛新悻悻的,知道小金子这是不肯说,也就不再问了。
临出太子府大门的时候,他还不死心的回头看了好几眼,知道太子府的大门合上,他还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跟着他伺候的奴才忍不住问出口:“王爷,您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慕容盛新终于抬脚,往回走了。
他心里在胡思乱想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奕寻的那只猫熊不简单,想要一探究竟,但为什么会有这种心里,他也不明白。
出来的时候,明知道小金子什么都不会说,他还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本以为,自己来是想见见现在的太子妃的,没想到,来了这里,他只想看一眼猫熊。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糟透了!
晚上,羽心去奕寻房间休息的时候,奕寻告诉她:“文瑶写了好几封书信联络慕容盛威和慕容雪娇!”
“哦?”
“信已经被拦截下来了,慕容盛威的毒发作的很厉害,慕容雪娇隔三差五的去司马瑾贤那里讨要解药。”
“司马瑾贤会给?就是给了,也是毒解药。”
“没错!但是,慕容雪娇频繁出入太子宫,被北丘皇帝给发现了。”
“那岂不是有好戏看了?”羽心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奕寻却摇头:“自从你逃走之后,司马瑾贤和慕容雪娇的关系已经不复从前,所以并没有你说的那种好戏看。”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好戏?”羽心笑的一脸不怀好意。
“当然知道,你的小心思,我清楚的很。”奕寻去解她头上的丝带,然后从铜盆里拧了布巾,亲自给羽心卸‘熊猫妆’。一下一下,擦的格外轻柔、仔细。
“切,说的好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有这么帅气的蛔虫吗?”无人的时候,奕寻俨然变了一个人,异常温柔爱开玩笑。这若是让慕容晏和他金銮殿上的那些大臣看到,非要惊掉下巴不可。
“有啊,我面前不就是吗,哈哈哈!”羽心说着,被奕寻搔到肚子上的痒痒肉,笑个不停。
给羽心擦洗完毕,便有暗卫进来送密信。
其实暗卫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听到里面没什么奇怪的声音才敢进门。
这是一个生面孔,羽心还是第一次见。
等暗卫走了之后,羽心想了想,到底是问出了口:“奕寻,你怎么处置守权和庄氏的?”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奕寻看了她一眼,笑。
“忽然又想知道了,不过,你不说也没什么。”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把他们武功废掉,送回岛上做杂役了。”
奕寻的话让羽心目瞪口呆,她想到奕寻或许会放过他们,或许会酷刑惩罚他们,更或者会杀掉他们。却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惩罚。
不得不说,这么做比杀掉他们还更残忍。习武之人若是被废了武功,就等同于残废,还让他们回到岛上做杂役,就更相当于在众人面前羞辱他们。可见,守权和庄氏所做,是真真惹怒了奕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