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无弃大吃一惊。
这里竟然是皇上的别宫!
难怪苏苏说这里主人是天下最有钱的人——那可不是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都是他的,还有谁能比他更有钱?
他脱口而出:“那这苏苏——”
“住嘴!”胖子吓得一哆嗦,脸上的肥肉跟着剧烈颤抖,“镰贵妃是圣上最宠爱的女人,名讳岂是你随便叫的!”
无弃愣住了。
镰贵妃?
我去,搞了半天,苏苏不是什么下人,而是……贵妃娘娘!
符门怎么把出口设在后宫来了?
胖子见无弃沉默不语,摇摇头,一脸嫌弃:“你怎么跟傻子似的!哎,你叫什么名字啊?”
“阿弃。”
“哪里人?”
“碧洲煌月的。”
“你是镰娘娘的同乡!”胖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瞪大眼睛厉声质问:“你怎么进来的?”
无弃不知如何回答。
总不能说自己是穿符门过来的吧。
他索性拿出“黑风煞”的凶神恶煞的气势,两眼一瞪,声音压得又粗又哑,恶狠狠反问:“你说呢?”
胖子先是一愣。
然后,他态度迅速软化,就像变了个人,客客气气招招手:“你跟我来。”
他径直走到角落,指着那一摞摞卷起的坐席:“你把它们搬开。”
无弃仔细打量了一眼,然后照做。
他只搬开三摞,就露出一只朱漆木箱,箱角包着黄铜,上面挂着一把小小的铜锁,锁眼已经锈迹斑斑。
胖子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哆哆嗦嗦地捅进锁眼,咔哒一声,锁开了。
掀开箱盖,里面是一堆旧衣服,跟无弃身上穿的一样,应该是寺人的制服。他扒开衣服,底下有只黑檀木匣,匣子表面雕着繁复的云纹,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胖子打开木匣。
里面整整齐齐躺着十数枚玉牌,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枚都巴掌大小,羊脂白玉雕成,上面刻着不同的文字。
胖子拿出一枚递给无弃。
玉牌触手生温,无弃瞅了一眼,上面刻着“玉郎”二字,笔画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