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凛和沈栖竹离得很近,自然看到了她眼中的悲伤与挣扎,心中一疼,愈发搂紧她,“我是你的夫君,是跟你共度余生的人,你有什么难处都应该跟我说,我来帮你解决好不好?”沈栖竹潸然泪下。陈凛登时大恸,眼中难掩焦急,正要开口再问,沈栖竹忽而凑了上来。香气盈满喉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陈凛几乎是立刻就激动起来。沈栖竹抖着手,颤巍巍地一件件抛掉负累,迎合上去,“抱抱我,好不好?”陈凛喉结上下滚动,嘴上已经开始动作,再腾不出空说一个字。马车停了下来,又似乎没停。说停,是因为已经回到了王府。说没停,是因为马车不住晃动,力度之大,持续时间之久,令谦和谦顺都忍不住啧舌。王爷果然……天赋异禀!几近未时,陈凛方才抱着沈栖竹掀帘下车。沈栖竹满面潮红,不知是睡了过去还是昏了过去,窝在陈凛臂弯安安静静,惹人怜爱。陈凛温柔地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一路抱着她回到正院。高嬷嬷见陈凛对沈栖竹没有腻烦,再次将她折腾成这副样子,也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劝诫节制房事。陈凛小心将沈栖竹放到床上,怕吵醒她,只用眼神示意高嬷嬷去备水。高嬷嬷无声叹息,默默退了出去。房门合上的声音,惊醒了沈栖竹,睁开眼睛看到陈凛,下意识就抱了上去,口中呢喃:“夫君……”腰肢无意扭动,却不小心蹭出火气。陈凛眼神一暗,又忍不住埋下身子。装得下三四个人的大床,再次吱呀吱呀地晃动起来。很快传出女子可怜兮兮的求饶声。可惜郎心似铁,郎君如火,烧得人仿佛一下子高高跃至云端,一下子又回落到地面,叫声卡在嗓子里,攫住了所有呼吸。“竹儿,你会骑马对不对?”陈凛低喘着,突发奇想,教起了沈栖竹骑马。沈栖竹一身薄汗,青丝粘在脸侧,浑身发着抖,手软脚也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骑的时候要摆正身子,不然要被颠下去。”沈栖竹大口喘着气,聚不起丝毫力气,只能任他拿捏。“这里是不是颠得有些疼?为夫帮你扶着就好了。”沈栖竹嘤咛一声,被‘马’颠得腰几乎都要断了。“跟你说了要直起身子,嘶——”陈凛顿了顿,闷哼一声,“小东西不学乖,那就不要怪为夫不手下留情了……”明月初升,次间灯台渐次点亮,照出房里的一片狼藉。沈栖竹终于得以休息,肚子也饿得咕咕叫。陈凛宝贝一般地将她抱在怀里,坐到八仙桌边,亲手给她喂饭,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心里无比满足。沈栖竹突然一僵,感觉到身下硌人的东西,眼角泛红,扯着陈凛的袖子,求饶道:“夫君,竹儿真的不行了……”陈凛动了动,让她能坐得舒服一些,自己也舒服一些,“为夫知道,要等竹儿吃完饭,好不好?”沈栖竹欲哭无泪,她错了,不该为了逃避陈凛的问话就主动的。月上中天,寂静无风,临川王府有一处灯火通明。沈栖竹刚一爬出被子,就被一双大手再次拖了进去。她惊慌失措,抓住床头的柱子,“夫君……”陈凛顺着被子爬了出来,一言不发,只覆住她的手,握紧。胸背交叠,不住冲撞。沈栖竹到了此时才终于看出来,陈凛是生气了。可陈凛为什么生气?床晃动得更厉害,次间所有的灯台都被点亮,陈凛似乎很:()撩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