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坐的姿势不是太正经,懒洋洋地问利姆露,深红色的妖异瞳孔像某种不祥的存在,马“哒哒”地踩着马蹄,似乎被他吓得要逃跑。
“嗯,谈差不多了。”
利姆露敷衍他。
街上路过的人都像没看见金和利姆露,目不斜视,雷明顿收回观察的视线,没多问,“公爵先生和梵伦汀公爵都在,还有梵伦汀公爵的儿子崔斯特·梵伦汀,我倒是想起来要恭喜他和伊斯忒拉小姐百年好合了。”
利姆露听出来他羡慕伊斯忒拉和崔斯特的婚事可以自然而然地水到渠成,“啊,萨默塞特先生,你有没有给伊丽莎白小姐送过什么东西,嗯…比如说项链或者是手链?上面附着魔力就更好了。”
雷明顿低下了点头,从脖子里拿出一条项链,摩挲着项链下面吊着的粉白色贝壳,“我半年前偷偷送了芙兰一条珍珠贝壳手链。”
“珍珠和贝壳都从一种名为巨海蚌的魔法生物那里采得,我只给自己留了巨海蚌的一片贝壳。”
“借用一下,”利姆露没把项链摘掉,手掌抓住那片贝壳,利用贝壳的特质,通过蛛丝建立起了联系,“你有想说的话可以说了。”
“雷米?”
伊丽莎白不确定的声音从贝壳里传进雷明顿两只耳朵,他顿了一下,先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四周围,上了马车后说:“芙兰,是我,你还好吗?维多利亚有没有伤害你?”
伊丽莎白细小的哭泣声透过贝壳,“雷米,昨天晚上我…我差点就被她…你别冲动,千万不要莽撞,她在查,你不能露出蛛丝马迹。”
雷明顿手一下攥成拳头,砸进坐垫里。
“你是和利娅小姐待在一起吗?”听动静伊丽莎白正抽着鼻子,还在轻轻地哭,“利娅小姐,我想知道芮芙丝她好吗?没出事吧?”
芮芙丝看着贝壳,就像在看伊丽莎白,眼睛一瞬就红了,她嘴唇颤抖着,没提让伊丽莎白伤心的话,“小姐,我死了都没关系的,但是您要记得保重好自己。”
利姆露算着离宴会还有不到四天时间,“伊丽莎白小姐,从今天开始不管维多利亚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回应她,也不吃东西。”
他对索拉里斯用过同样的绝食招数。
效果没到不错,他至少也能喘口气了。
芮芙丝没听懂利姆露的意思。
雷明顿紧皱的眉松开了点儿,“芙兰,维多利亚的喜欢是我们能利用的唯一弱点,她不可能看着你一天比一天消瘦,她忍不住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你就还手,不要给她留情面,坚持到宴会我就来名正言顺地接你回家。”
利姆露想把伊丽莎白偷出来是简单,可后果是雷明顿和伊丽莎白公爵先生承担,而且除了维多利亚死了,伊丽莎白都只剩躲躲闪闪的生活,只有逼迫维多利亚不得不往后让步妥协。
暂时的妥协也没事。
名义上挑不出错误就可以。
维多利亚需要权衡利弊。
她既然当上了女王,怎么能让自己失去左膀右臂和握在手里的权力,爱情,家人,友情,以她的地位来说哪一样都是得不到的东西。
……
伊丽莎白把珍珠贝壳手链重藏回床板夹层间,单薄的睡裙理得再齐整都消除不掉昨天晚上被维多利亚粗暴撕开衣服的绝望感觉。
她的脸色更比两天前惨白,嘴唇毫无血色,长发就散着,也不扎了,把自己蜷缩起来,躲到床最里面的角落,露出一点的眼睛盯着门。
肚子饿得在痉挛,她也忽视。
祈祷雷明顿不要出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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