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混蛋……”
他用力拍打着里德尔的手背,“我不跟你好了,你朝我发脾气,你以前从来没对我发过脾气!”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这一句话反而像是激怒了里德尔。
接着他就被摔到了床上。
“你拿什么换?你…荡不值钱的身体?”
利姆露身上单薄的睡衣“撕拉”一声被撕开,唇被粗暴地吻上,里德尔冰冷的羞辱犹如刀刃一下又一下刺进了他那颗日渐疲惫的心脏里。
他真的好累。
每天伺候阴晴不定的里德尔,说不准就要被他找什么刁钻的借口羞辱一番,他已经疲于应付了。
里德尔到底是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好疼啊。
真的好疼。
不光是胸膛里仍旧维持着往日跳动的心脏,连身体里整个灵魂都在为此而深深地疼痛。
……
“心情不好?”
西里斯很自然地在利姆露身旁的草地上坐下,眼睛好像有那么几秒看着他高领毛衣下那些遮都遮不住的可怖痕迹,手动了一下。
却只是牵住了他的手。
就像热恋期的情侣似的。
“邓布利多不会再让他进霍格沃茨,他再也没有机会来骚扰你,利姆露,你可以放心了。”
利姆露没说话,低垂着头。
一副垂头丧气的蔫样。
西里斯又松开手,等再一次靠近利姆露时变成了黑色的狗鼻子,在他侧脸上不轻不重地蹭着,留下了冰凉得却又正好的湿润,属于大狗的呼吸声和炽热的鼻息落进他耳朵里。
利姆露回过头,看见的是一条大得能将他整个身体完全圈起来、不留一丝空隙的黑狗。
他终于露出了点笑,“你变成狗干嘛?”
狗的嗅觉比人类灵敏了不知道多少倍。
西里斯不动声色地闻着利姆露身上些许透着媚的冷香,但是左右来回弧度动得不明显的鼻子依旧暴露了他在偷偷干什么的事实。
回应利姆露的是西里斯那条又黑又长的尾巴隔着些微距离轻轻的触碰,以及紧贴着他纤细腰身的燥热狗掌,源源不断的热意从脖颈里传来。
西里斯以一个类似于拥抱的占有姿势将利姆露圈在怀里,被他偏着头想要躲开的时候索性直接将鼻子埋进他脖颈间,丝毫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