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是有哪里不一样。
萨拉查最终只是用往常只用来注射毒素的尖利牙齿在他娇软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磨了几下,眼底幽暗危险的红色微光几乎不易察觉。
……
属于里德尔修长的手指拂过青年颈间。
包裹住底下血肉的苍白皮肤里隐隐透出青色,接着稍微弯曲,扼住了他的脖颈,声音低沉,“我不允许有任何人靠近你,他们没有资格。”
铁链哗啦哗啦响。
利姆露只觉得手腕和脚腕很沉重。
脖颈被勒住的窒息感有如真实存在。
“你很喜欢马尔福给你的玫瑰花?”
变得有些陌生的里德尔再次发问,冰冷的唇擦过他耳垂,那只像是艺术品的手指力道再度收紧。
漂亮的玫瑰花瓣被咒语变得枯萎。
一片一片掉落在利姆露眼前。
眼泪……
或许是眼泪吧?
不受控制地从酸涩的眼眶里滑落。
“我不该给你自由。”
和里德尔温度冰冷的唇一样冰冷的话语犹如宣判某种结果落下,“你只能是我的人,哪怕是死了,我不会让其他蠢货有玷污你的机会。”
他的双唇紧跟着被粗暴地掰开。
魔药被灌进口腔里。
难喝。
太难喝了。
难喝得使利姆露胃里在翻江倒海地难受。
下巴上传来阵阵被攥疼了的钝痛。
“还喜欢吗?”
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是里德尔冷峻得几乎有些可怕的表情,利姆露好像摇了摇头,说了句话。
说了什么呢?
任凭他如何想听清楚,可就是听不清楚。
目光里的景象转变。
利姆露被推着,后背狠狠撞在了床上。
并不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