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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古老中世纪的密室里能见光度很低,“嘀嗒嘀嗒”,水滴声不知道在哪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响着,一条巨大的墨绿色蛇盘亘在据说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的丑陋雕像前。
躺在中央祭台上的青年被换上了一袭看上去同样是来自中世纪的宫廷长裙,腹部上方正缓缓上下漂浮着一团金色光晕,然后就被里德尔收进了手指上戴着的黑曜石戒指里。
一声轻微的咳嗽声紧接着从他喉咙里稍微溢出来,他的脸色都隐隐变得有了几分苍白。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也没比里德尔好到哪里去,垂在身后的淡金色长发发尾也已经隐约透着白,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专注地注视着青年。
然后他低下头,彻底丧失血色的唇轻轻抵在青年重新变得冰冷、没有了正常温度的额头上。
几分钟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到里德尔身上,与此同时在几个小时前变回了挂坠盒形态的斯莱特林挂坠盒也被他抛回到了里德尔手中。
“开始吧。”
那条蛇怪听到这句话也展开了巨大的身躯,沉重的头颅触碰到了密室潮湿的天花板,金黄色的兽瞳垂下,静静地看着睡得很深的青年。
正是巴西利斯克。
“萨拉查,你把时间提前了。”
蛇信子“嘶嘶”吐露间说的却并不是诡异扭曲的复杂古老蛇语,而是属于正常人类的语言。
里德尔没有回答巴西利斯克、这位陪伴了他千年时间挚友的话,魔杖杖尖对准了自己,锋利的咒语光芒在手腕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一滴滴暗金色的血液从伤口里滴进祭台上,再被祭台周围攀爬着的古怪纹路尽数吸收。
瞳孔既不是纯粹的黑色,也不是深绿色。
那好像是预示着某种诡谲存在的暗金色颜色和他手腕里流出来的暗金色血液一模一样。
“索拉里斯盯上他了,他必须离开。”
里德尔的语气依旧维持着以往的冷淡,只是眉眼里却闪过些微狠戾和不易察觉的杀意。
巴西利斯克闻言也不再说话。
几枚散发着幽幽绿光微光的“钥匙”原本在他身躯四周盘旋着打圈,现在像是接收到了某个指令,全部快速下降,“咔哒”一声,稳稳契合进了祭台东南西北四个角的槽洞里。
祭台和上面躺着的青年顿时被耀眼的金色光芒淹没其中,然而这耀眼的光芒却被结界拦截。
不露一丝一毫的气息到外界。
……
“果然逃了。”
索拉里斯看到房间里满地的狼藉心里没有丝毫意外,心神转念间这些狼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脚步最终停留在床前,淡金色的瞳孔淡淡地看着被火焰烧得焦黑的左侧帷幔。
指尖拂过。
帷幔转瞬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索拉里斯瞥了一眼地毯上深色的呕吐痕迹,眸底神情阴沉了一瞬,看来光是封印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