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不会可悲地老去,也不会死亡。”
“你闭嘴!”
“你怎么能和阿布比!”
是愤怒吗?
利姆露不知道,像是被尽力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失控般地从心底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他听到了自己嘴里好似是发脾气一样脱口而出的两句话,和他没有预料到的冰冷语气。
难道他打心底里就很恨眼前的人吗?
利姆露已经被年轻男人逼退到了书桌前,腰身被迫抵在冰凉整齐的红木桌边缘。
“您永远都是这样。”
他的呢喃叹息依旧温润。
可眼神却……
利姆露厌恶这种把他当成所有物的眼神。
出于本能,下意识地想要寻找可以帮助自己脱身的东西,随便什么东西都好,慌乱中左手在背后的书桌上摸到了一把水果刀。
“噗嗤——”
这一声闷响是刀尖陷进皮肉里的声音。
金色的血液瞬间喷溅而出。
“当啷”一声脆响,利姆露松开了手。
恨意里混杂了些许痛意。
居然是后知后觉泛上来的心疼。
“不,我…我不想…我本来是想……”
因为惊慌无措他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手上溅到的几滴金色血液温度滚烫,烫得利姆露蜷缩了几下手指,眼底里的厌恶不知不觉消散了些微,声音都放低了一些。
“对不起。”
年轻男人眼睛里反而充斥着笑意,“您心疼我了,那这个伤口就是值得的。”
“它为我赢得了母亲的疼惜。”
那把掉在地上的水果刀再一次被他亲手放到了利姆露手掌心里,沾染上金色血迹的刀刃将青年掌心娇嫩的肌肤压出了深深的痕迹。
年轻男人的声音蛊惑似的低声喃喃,“您不愉快的话可以继续,直到您满意为止。”
“你疯了?我怎么下得去手!”
他不忍心。
利姆露甚至都忘了这是一个虚幻的世界,心里被极致矛盾的厌恶和怜惜所占据。
在他无知无觉的时候他的想法和心神就已经被年轻男人像牵线木偶一样牢牢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