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上游的地方把人捞了上来。
捞起来的时候,小媳妇气息很弱,不知道呛了多少水。
“我睡了多久?”
宁七月在他手心写着。
“一天了。”
一天!宁七月猛然坐起来。
“那你有看到一个矮壮特别猥琐的男人吗?还有颗遮住了大半个眉毛的大黑痣。”
宁七月在他手心描述着那浑蛋的长相。
在原主的记忆中,没见过那浑蛋,说明不是梧桐村的。
她差点被害死,这个仇必须要报!
“是他害你落水的?”男人刀削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转戾。
感觉到男人身上气息不对,颤巍巍地点了点头。
那本来就惨白的脸色在反派阴戾的气息下又更白了几分,感受到小媳妇身体微微发颤的模样,知道自己吓到她了,连忙压下了心里的戾气。
脑袋昏沉沉的,在即将又睡着的时候,连忙拉起姜长衍的手写:“你有时间去大院看看虎子。”她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写着写着又睡了过去。
男人盯了她一会儿,那深邃如墨的双眸里透着一抹柔色。
等到出了溶洞之后,双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上一层腥红,那通身的杀气,骤射而出,阴寒,恐怖,犹如来自地狱阎罗,光是气息已然夺人魂魄。
“姐,快找个地方让我躲一下!”
何彪说着就窜到了屋子里。
刚要钻进床底下,便被一个身高体壮的中年妇人揪了出来:“何彪,你在躲什么,被鬼追了吗?”
中年妇人就是谢老三的媳妇,何翠花,也是他的姐姐。
何彪神色惊恐起来,比被鬼追还要恐怖。
他还没到家,远远就看到姜长衍拿着剔骨刀追了过来,一脚踹开了他家大门。
他哪还敢回家,麻溜地跑到姐姐这。
鲁莽的人怕蛮横不讲理的人,蛮横的人怕拼命的人。
姜长衍就一煞神,不怕死的!
“等会姜长衍来,你一定帮忙周旋一下啊,就说我没来这!”
何翠花骂骂咧咧,“惹谁不好非得惹他,你是要气死我!”
何翠花回到院子里,刚要准备做活计,就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像一头矫健的豹子,几个跳跃间来到谢家门口。
谢家在村里是个大户,家里在县里,镇上都做生意,家里八间土胚房比其他村民的都好。
姜长衍看着屋子大门紧锁,眉眼沉沉,直接一脚踹开。
在门被踹开的瞬间,何翠花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声音也扬了起来。
“乡亲们啊,你们快来看看,姜大欺负老婆子啊!”何翠花气势汹汹扯高了嗓门喊。
“何彪在哪?”姜长衍声音冰冷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