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错愕,又有一丝隐秘的欢喜。
小媳妇不满意,纤细玉藕似的手臂往前伸,拽着他的衣襟把人拽过去。
姜长衍目光藏在黑暗里。
“你好了。”
宁七月笑嘻嘻:哪能呢,系统爸爸抠门就让她说两句话,少年,且听且珍惜啊。
可惜刚才睡的迷迷糊糊浪费了一句。
论如何用一句话不带断句地把所有想说的话说完。
“咳!”宁七月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攀着男人的手臂凑近点。
——“相公,要亲亲。”
嗯?
我不是我没有。
系统爸爸你坑我!
宁七月欲哭无泪,绞尽脑汁想要解释,就见男人低下头,紧接着额头一暖。
姜长衍喉头滚动,克制地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眉目沉沉:“睡吧。”
宁七月心尖一颤,脸刷地红了,着急想辩解两句,干着急说不出话。见小媳妇急得小脸通红,嘴巴张合却发不出声音,姜长衍放心了。
还是妖。
如果不是妖,怎么会突然能说话。
无论她是什么都没有关系,只要在他的身边。
浑身燥热的火气让他躺不下来,尤其是小媳妇还只穿了件中衣,一脸懵懂无知。姜长衍翻身下床:“你先睡,我去劈柴。”
宁七月尴尬得不知所措,正巴望着他不在身边,闻言骤然松了口气,随即一怔。
大半夜的,劈柴干什么。
第二天一早,宁七月睡醒,**只有她自己。她迷糊了好一会儿,才猛然想到还有话找姜长衍,穿了衣服急急忙忙出去。
天色还早,爷爷已经醒了,去外面晨练,魏寡妇睡觉的地方挂着帘子,她和虎子还没醒。
姜长衍只穿了条裤子,站在院子里用冷水擦身,水渍贴在肌肉上。才初夏,天气已经快赶上三伏天了,宁七月脖颈上沁了一层汗,她也想擦一擦。
顺手过去接过布巾要给男人擦背,被拦住了。
姜长衍:“不用。”
哦。
宁七月没被打击自信,指尖碰到之后,就觉得沁人心脾的凉,反手就抓住了,在手心上写:“手好凉啊。”
姜长衍愣愣地盯着她,没说话。
宁七月去捡了个树枝,回来边写边听姜长衍说:“皮凉,血热。”
心火更热。
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