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婶抹了把脸上的泪,小心翼翼抬起头——
就见黄土坡上,本该站在那的人已经没了。
远处天边祥云依旧,黄土坡上扔着砖瓦碎石,还有成堆的黄土顽石,力巴们和他们一样恭敬地跪着,忽然发现人没了,人群里窃窃私语。
胖婶爬起来:“快看看虎子!”
虎子直挺挺地躺着,还有气儿!
围上来一圈人掐人中搓心口,好一会儿才见虎子翻了个白眼,醒了。
“哎哟喂,可吓死小爷了,刚才是咋的了?”
“姜大他们去哪儿了,怎么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众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没人敢接话,怕亵渎了天上的神灵。胖婶把他扶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快来搭把手,你住哪儿婶子送你休息去。”
虎子浑身冒汗,真有点站不住。
胖婶道:
“傻小子,以后这宁七月是妖女的话再也别说了,人家可不是妖女,那是龙女下凡,跟咱们不一样。”
虎子抹了把脸,笑得一脸赖皮,混不吝地:“知道了胖婶,有吃的没。”
“对对对,这都中午了,该做饭了,都回吧,回吧。”
有人走了,有人留下。
胖婶拉住自家男人:
“你也甭走了,大子盖房子,现下他们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人力巴们还在呢,得有个主事儿的,何况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万一这些人里再有个什么想法。”
“知道了,我不走,我留下帮忙。”
还有几个青壮男人也主动留下来帮忙:“这大旱的天,回去也没事,我们也帮着干点。”
每逢过了农忙的时候,村里的壮汉也都出去找活干,盖个房子挖个井都是熟手,村里家家户户的,都是这么相互帮忙干过来的。
昨天听说姜大要盖房子,胖婶就想让他男人来帮忙,也是慑于姜大的土匪脸,加上宁七月的情况不明,也没人敢提。
现下好了,帮龙女盖房子,那得是多大的功德,干起活来也热火朝天。
……
外面炊烟袅袅,艳阳高照。
林子里阴森森的,越往深处光线越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
宁七月抱着男人的脖子,男人一声不吭,闷头一路疾驰,树枝好几次都要打到她的脸上,都被避让过去。
“系统爸爸,他这是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