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救他,却放干了他的血给他儿子做药引;
师傅教他武艺,让他当一把刀替人杀人。
老爷子真心对他,是为让他咽下那个秘密。
只有这个丫头,来得莫名其妙,不计回报。
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真的拥有,也确实想得到的东西。
如果她是精怪,那就是他的精怪;
如果她是龙女神灵,那他就把他拖下深渊,
让她身陷地狱,永远都别想离开。
……
天刚蒙蒙亮,前来盖房的力巴们已经到了,外面吵吵嚷嚷的,宁七月醒来发现自己睡在火堆边,院子门大开,外面站着一堆人,卸货的,拉土的。四下扫了一眼,没见姜长衍。
虎子捏着面饼边啃边进来:
“你男人带着人去量地方了,让我看着你。”
他凑过来,“哎,跟着你们是不是每天都能吃这么好?”
“你这细皮嫩肉的肯定不会干活,你们家缺个帮手吧,喂猪喂鸡种菜锄地我都行的,你管吃管住,一个月给我一两银子,我吃点亏,这院子送你了,以后跟你干了。”
宁七月还在昨晚的冲击力没回过神,好一会儿才揉揉眼,发现自己又被裹得跟粽子似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胸口里衣的衣兜位置跟猫爪似的,瘆得慌。
“哎,跟你说话呢,听没听见,傻了?”
宁七月深吸一口气,振作起来。
只要剧情在改,这都小事情。
她撩眉看了虎子一眼,桃花眼直勾勾的,看得虎子一个激灵:“别勾。引人啊你,我还是个孩子。”
呸哦,小屁孩。
她拿树枝在地上画:“帮我办件事,成了我雇你,管吃管住有工钱。”
“什么事?”
宁七月哗哗哗一口气在地上写了一大片,虎子连蒙带猜,笑得贼兮兮的:
“搞他们么,好说好说,事成后记得给银子,十两。”
你怎么不去抢。
宁七月不理他,努力整理思绪。
她本来以为魏寡妇可以帮忙,没曾想是个疯子,这才退而求其次让虎子来。
毕竟吵架这种事儿,她是个哑巴,倒是想骂,硬件设备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