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不死的,这么多银子都不给我们,死得好死的妙!这些银子都是咱们家的了!”
“就是可惜这院子,老不死的要早搬出去,这院子也就是咱们的了!呸!晦气!”
胖小子有些得意:“娘,这银子是我找的,有我的功劳,你得留着给我娶媳妇用,不能给我那几个哥哥用!”
“行行,少不了你的,咱们走,别让别人发现了!”
张氏拽着胖儿子就要走,刚爬到黑乎乎的院墙上,一道寒光凌厉的影子飞来。
张氏还来不及惊恐和反应,镰刀旋转落下,刀影森森。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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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深入骨髓的疼一点点折磨着宁七月的神智,疼到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她好像闻到自己皮肤被烧焦的味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系统会以这种方式接管自己的身体。
系统带着她从火场套出来,她就要遭受被火烧的痛苦。
全身上下连同喉咙里像是被滚烫的油浇了一样,疼得她想拿根绳,抹了脖子不活了。
参天大树,杂草丛生。
寂静的树林里,女孩趴在地上无声哀嚎,周身都是皮肉被烧焦的味道。
身边的老爷子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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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七月死了又疼,疼了又死反复折磨中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
耳边有清脆的女声传来。
“烧成这样,很难救活了,山里条件不好,恐怕会细菌感染,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
她还没死?
“系统?系统?”
没有任何回应,脑海里什么都没有,系统好像消失了一般。
现在是什么情况。
说话的人是谁?
宁七月动了动,立刻铺天盖地的痛苦席卷而来,灵魂痛到出鞘,巨大的痛苦下,她什么都不想了。
只有痛苦的哀嚎。
她原本就是一个怕疼的人。
以前在学校实验田了,被玉米叶扎一下都要掉金豆豆,更何况现在生不如死的疼痛。
干燥的山洞里,正在埋头煎药的男人似有感觉,拖着一条断腿起身来到临时搭建的简易床铺。
**女孩脸上被烧得全部拧巴在一起,像个畸形的丑八怪,张开嘴只能发出‘呼呼’的气音。
大脑里,宁七月疼得只想满地打滚,实际情况是她被白色棉被裹得严严实实,犹如木乃伊,只露出在外面的手指动了动。
“丫头?”
男人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