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巫祁睡在此地。
梦中的他,下蛊成功。
遥妆受情蛊影响,主动靠近他,缠着他的身体,与他合欢。
他的唇角上扬,手捏着遥妆白皙的香肩,低首轻薄着遥妆。
遥妆忽然强烈的反抗着他,情蛊噬心之痛,弥漫遥妆心脏。
遥妆痛的难以平静。
巫祁同样受到噬心之痛。
巫祁的眼睛,透染着隐隐疯态。
手紧攥遥妆的腰。
“我们一起痛,哪怕下地狱,我们亦要一起。”
噬心痛苦钻进着巫祁的心中,巫祁与遥妆躺在床榻,各自承受着痛苦。
巫祁疼到极致,仍是不肯放手。
他只要遥妆对他动心,哪怕是虚假的心动。
绝不会解情蛊。
蓦地。
眼前的画面不见。
巫祁脱离着梦,睁开一双狭长的狐狸眼,与巫鹤完全相同的容颜,透露着沉色。
“我与巫鹤是一人魂魄分裂,连相貌与我隐藏的性格,皆和巫鹤相似,为什么她在梦里反抗情蛊不要我。
我到底那里比不上巫鹤。
巫鹤是不记得前世,是我在执着,我明明比巫鹤更有先机,却无法利用部分前世记忆,得到她的心。”
仅记部分前世记忆,那些记忆里,他未成为阿遥的心上人,现下这一世,阿遥仍是令巫鹤抢走。
他只是想要阿遥心悦自己,他有什么错。
是阿遥不肯心悦他。
*
时辰飞快流转,似转眼入冬。
湘妃色大氅,放着遥妆的身上。
一身长棉雪裙,裙摆微晃。
腰间系着红玉身份牌。
遥妆戴着步摇,精致的鞋,踩在雪地里。
她走到奴隶场。
遥妆知晓两位奴隶曾经在奴隶场见过她。
她的眼眸深暗,凝视能贩卖奴隶的人。
“我要这两位奴隶,他们从此就是我的人。”
身上沾染着血泥,打扮像是乞丐,手脚快冻僵的二人,微抬眉眼,警惕野性的目光,看向着遥妆。
见到遥妆漂亮白嫩的相貌,感觉眼熟。
他们想起,遥妆曾经在奴隶场。
某日得知遥妆亡,怀疑是假死,学遥妆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