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陛下所言。”
待三人放血结束,手腕缠着包扎伤的布。
来到巫祁暂住的宫里某房间。
宫中下人们未伺候,巫鹤吩咐下人们离开。
紧闭着门。
遥妆坐下软榻,单手端着汤药。
巫鹤抢过遥妆手里的汤药。
他眼里深邃墨沉。
“小心有毒。”
遥妆伸着雪白的手,点着巫鹤腰间的香囊,那香囊绣着白鹤。
她眼底含笑,弯弯的眼睛,似是染着缱绻情意。
“阿兄不喜欢我,却要日日戴香囊,阿兄,撒谎的人,会得不到女子的真心。”
遥妆温白指尖,移向着巫鹤眼尾泪痣。
巫鹤的耳,蔓延着绯红。
遥妆观察巫鹤精致的耳骨。
她一只手夺过巫鹤的汤药,放着桌上。
手推倒巫鹤。
巫鹤躺床榻,遥妆倾身近着巫鹤,墨黑长青丝,垂落着巫鹤身上。
步摇掉落着床榻。
素手描绘着巫鹤的耳朵。
巫鹤漆黑的狐狸眼,怔怔的对视遥妆。
遥妆唇齿凑着巫鹤的锁骨,仿佛是要吸巫鹤魂魄。
低声慵懒。
“阿兄的身体热,是不舒服吗?”
遥妆眼里戏谑恶劣,那故作不懂的提问,令巫鹤的心跳急促。
巫鹤呼吸紊乱。
巫祁扯开遥妆的身子,远离着巫鹤。
巫鹤转首,看见巫祁的身影。
巫祁紧握遥妆单只未受伤手腕,阴翳双眸凝视着巫鹤。
“你们当着我面这样大胆纠缠榻,是把我当什么?
巫鹤,当初为何叫我入宫做仙药,我不会仙药。”
巫鹤记得告诉过巫祁,制作仙药深层意。
巫鹤垂视着遥妆手腕,如今被巫祁紧握。
立刻夺回遥妆手腕,揽住遥妆温软的腰肢,避开巫祁再次伸的手。
巫鹤眼底幽深。
“我告知过你,让你放血到药材里,制作毒药。
你若是想做普通医者无法查出的毒药,对你来讲不是难事。
制作看似强身健体的药,皇帝吃你的药,会自认为是仙药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