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再过一个时辰,会是又一个第七日,遥妆会自愈。
深邃冷色的长眸,俯瞰遥妆。
看着遥妆血肉模糊的侧脸。
“那个小白兔废物,他根本不能保护任何人。
等改造结束,若是活下去,想办法逃跑。
你我二人合作,可好?”
遥妆疼的听不清声音,不知道巫祁在讲什么。
巫祁坐下遥妆的身边,握住遥妆手腕的镯子。
“小白兔送你的镯子,你又何必留着。
他每次出现,都是愚蠢无用。”
巫祁摘下遥妆的镯子,扔到地上。
注视着遥妆染血的手腕。
时辰渐过,遥妆的伤口自愈,身体毫无任何伤痕。
巫祁提起合作一事。
遥妆观察着巫祁的神色。
她坐起身,素手抓住身前的巫祁。
巫祁俯视遥妆抓住领口的手。
遥妆认真的盯着巫祁。
“你不是阿祁,阿祁每次逃跑,却都失败。”
巫祁微微凑近着遥妆,似快要贴遥妆的脸。
“从他与你在奴隶场相识互相想保护对方的记忆中,看见你把他当友人。
因你们是被关在一间屋子改造,日积月累,相处时间长,你自然会对这种看起来单纯小白兔无戒备,觉得他不过是个纯良的人。
实际上,你应该信我,若与我合作,终有一日会成功。
不似白兔祁,他会拖后腿。”
巫祁修长的指尖,勾勒遥妆的面容。
巫祁精致的眼眸,溢着笑。
“割脸皮,定会很疼。
改造奴隶似变异妖物,他们假如剥你的脸皮,对你的脸,缝制狼毛。
即便你能自愈,仍变作怪物。
与我合作,相信我。”
遥妆拍开巫祁碰脸的手,眼底沉色。
“不论是阿祁,或与你合作,皆无所谓。
无太多选择,与你合作,尽量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