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妄立刻扔下木柴,冲到遥妆的面前,阻止遥妆继续剜肉。
遥妄阴沉的目光,看一眼巫鹤。
他知道遥妆血液肉能治人,在被喂血期间,他就明白。
遥妄回头,拿着偷偷买来的药品,包扎遥妆的手臂。
“不许再这样伤害自己,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做什么,本身放血对你不好,如今你又剜肉。
不要管他的死活。”
遥妄盯着遥妆血肉模糊的伤口,他蹙着眉,眼底不似之前清澈,蔓延着冷意和怒色。
遥妆吐出木板,疼的说不出话,渐渐昏迷。
遥妄照顾着遥妆,非常无情的踹一脚巫鹤。
遥妄讨厌巫鹤,看见巫鹤浑身是血,嘴里含着遥妆的血。
气的想再踹巫鹤。
一连两日。
巫鹤终于醒来,他的伤口恢复速度,比遥妄当时恢复的时间更快。
巫鹤期间睁开眼睛,隐隐约约看见过遥妆所作所为,更知道遥妄踹他。
巫鹤缓缓坐起身,觉得遥妆有几分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巫鹤藏着一把刀,看着遥妆走近他。
遥妆解开巫鹤的扣子,本要检查身体。
巫鹤抬刀,抵在遥妆脖颈。
冷森森的目光,看着遥妆那张脸。
“为何救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遥妆勾唇,眉眼慵懒。
“巫族长,我救你,是想要正大光明的身份,我是大皇子前未婚妻,遥家的女儿,从特殊奴隶场假死逃出,需要新身份,才能正大光明留在仙雾国,我想跟着你,你看在我是救命恩人的份上,勿要伤我。”
巫鹤手中握刀的动作,微微松些,眼底防备消退一点点。
巫鹤语气硬邦邦。
“我是不会娶你,你休想跟着我,救命之恩,不能以身相许。”
遥妆眼底浮现着淡淡的嫌弃,手变幻狼爪,拍开匕首,抵住巫鹤的脖颈。
巫鹤脆弱修长的脖颈,染着红色的划痕。
巫鹤记得,遥妆狼身变异人,救走他,他那时忽然睁开眼睛,看见她。
奴隶场只有一等奴隶才有资格被抓去改造人体,听说遥家女儿刚来奴隶场未久,连三等奴隶都不算,如何变成一等奴隶。
遥妆看似温声细语,眼里却是冷色。
“我不想嫁给你,跟着你,是指当你身边的下人,而非妻子。
请你不要过度自信,巫族长,我只想做你的下人罢了,我是一个不敢尊卑不分的人。”
巫鹤嗤笑一声。
“你不敢尊卑不分,是如何用狼爪子威胁我。”
遥妆收回狼爪,变回正常的手。
她的眼睛笑弯弯。